像是有什么宝贵的东西在很早以前就丢了,只是今天他才发现。
下一秒,他摒了这没意义的念头。
少爷故意晚进来,拎着小零食进了教室,向自己桌子看过去,准备提气把很好捏的余思归揪出来凶一顿,凶到哭和不哭之间就行。
然而下一秒。
——盛淅看见了自己隔壁的、空荡荡的课桌。
“……”
余思归的桌子空了。
她堆得乱七八糟的书、被他塞起来的条条猫,甚至连桌边的垃圾袋,一夜之间突然一点都不剩,就好像她的存在都是一场梦。
连个纸屑都没剩。
盛淅拎着袋子木在那,过了许久,才听见自己的声音:
“……人呢?”
嗓音甚至是平直的。
他后面那男生住校,愣了下,认真回答:“归老师收走了。”
“……?”
“昨晚下了晚修之后,十点多,她一个人来过一次……”
那男生想了想,又说:
“她把东西都带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