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怀抱,可他忘了自己是站着,而祁骋是坐着。对方一抱住他,就把整张脸都埋在了他的胸腹处,双臂也在他后腰收紧,龙星采忍不住浑身僵硬。
“你又非礼我!”他大喊挣扎。
祁骋没松手:“我对男人没兴趣,不会非礼你的。别乱动,让我抱会儿,一会儿就好。”
后半句话中流露出的脆弱让龙星采不由自主地停止了挣扎。他双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半晌才落到了祁骋身上,一手搂住脑袋,一手轻轻拍了拍。
“……其实,我父亲也在半年前去世了。”
“我父亲死后,我继承他的衣钵,歹人也是借此机会趁虚而入。”要不是他的魔尊爹突破失败,他也不会被赶鸭子上架,更不会被龙凌宇设计,落到如今的下场。
龙星采不会安慰人,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比惨——据说如果对方的经历更惨的话,前者多少能受到点安慰。
祁骋一声不吭,手臂却骤然收紧。
龙星采见他没有回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搂着他的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毛,仿佛在撸一只大狗子。
祁骋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不知多久过去,祁骋总算调整好心情,打算问龙星采找自己有什么事,一抬头却看到对方垂着脑袋,竟是靠着他站着睡了过去
祁骋一动,他便失去依靠,整个人朝前倒下来,被险险接住。
“星采?”祁骋喊了一声,龙星采毫无反应。
好歹也是个修士,怎的睡得如此沉。
祁骋无奈,只好将龙星采打横抱起,放到了自己床上。
结果一沾床,龙星采就醒了。
他毫无悬念地误解了二人的姿势,一把推开祁骋,抱胸道:“你个禽兽!我果然想非礼我!”
祁骋:“……”
祁骋道:“你靠着我睡着了,我只是想让你睡得更舒服一些。”
龙星采不信任地瞪着他。
祁骋无奈:“你放心,我真的对男人没有兴趣。”哪怕龙星采现在还穿着女装。
“你对男人没兴趣,为什么还会对那个人念念不忘?”龙星采语出惊人。
祁骋皱眉:“哪个人?”
龙星采道:“画像上那个人啊,他不是男的吗?”
祁骋这下是真的惊讶了:“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龙星采清了清嗓子,破天荒地感到了尴尬,“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把他画成女人?”
祁骋顿了顿,摸着鼻子道:“我从前画的人都是没有脸的,只不过遇见他之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回过神来就把脸画成他的了。”
这个解释听起来似乎还过得去,果然是暗恋他。
龙星采轻哼了声,决定不计较祁骋的所作所为,换下一个问题,但祁骋显然不打算结束。
“星采,你已经想起他的身份了吗?”
回想起之前从黑衣人手中看到的两张画像,祁骋愈发确定龙星采和那人有关系。
“嗯,已经想起来了。”就是本魔尊!龙星采压下扬起的嘴角,哼哼唧唧,“只要你帮我复仇成功,我就带你去找他。”不然他恢复不了,祁骋也别想见到他长大的样子!
祁骋有些为难。
不是他不愿,而是仇人的修为实在比他高。
龙星采道:“或者你帮助我恢复修为,我只有恢复了才能找到他。”
祁骋眉头一松:“也好,只是我不知道你究竟受了什么伤,我们初见时我替你把过脉,似乎看不出异样。”
龙星采道:“我的魔、内丹被夺走了。”
身体缩小是因为特殊的封印,但这就没必要告诉祁骋了,只要拿回魔丹,龙凌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