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二来他如今自身难保,着实没兴趣多管闲事。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就传来了沈瞳陨落的噩耗。
一个元婴期修士,就这样死在了灵牢中。
龙星采得知此时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宗主下手了,但实在想不出他动手的理由——如今他和魔族暗通款曲的事情还未败露,他没道理下手啊!
但不论真相如何,沈瞳已经死了。
身死道消,祁骋将沈瞳的骨灰葬入后山后,整个人都情绪十分低落,搞得龙星采想找他问几句话都有些难以开口。
最后还是祁骋主动让他进屋:“有什么事吗?”
龙星采讷讷道:“是有事……你师父的事,别太难过了啊。”就是可惜你以后的CP没有了,不知道会不会孤独终老。
祁骋苦笑:“我怎会不难过。”
龙星采抿唇。
“师尊他,不仅仅是我的师尊,他还是我的父亲。”
“……啊?”原着里没说啊!还搁这玩父子年下呢?!
“我生父是上一任宗主,他死后,是师尊收养了我,他教我养我,我早已在心中将他当成了我的父亲。”
龙星采:“……”妈的,吓老子一跳。
祁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一个毫无关系的人倾诉起来,或许是因为星采是唯一一个见过他真面目的人,知道他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端方,知道他一切不守规矩的地方。
“其实,你可以不用那么难过。”
祁骋疑惑地看着他。
龙星采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沈真人被夺舍了?”
祁骋很想否认,可沈瞳陨落前的行为举止实在让他无法摇头。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难过呢?”龙星采道,“他并不是你真正的师尊,他死了和你也没有任何关系。”
祁骋一瞬间被他的歪理说得无言以对。
半晌才道:“那我真正的师尊呢?”
龙星采一窒。
祁骋道:“若我的师尊被夺舍,那原本的他又去了哪里?是否早在我下山之时就已陨落?”
龙星采讷讷:“……好像是这个道理。”
这样一来,一切似乎回到了原点。
“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谢谢。”祁骋冲他感激一笑。
龙星采却嫌弃道:“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祁骋哭笑不得。
“其实,在我下山前的一段时间,师尊就有些古怪了。”
“他似乎,在刻意躲避我。”
“或许那时候他就已经不是原来的师尊了,可惜我没能及时发现,否则也许还有挽救师尊的方法。”
龙星采却知道原因。
原著中的沈瞳是暗恋祁骋的。
师徒情不知什么时候变了质,从未动过心的沈瞳感觉到惶恐,因而与祁骋拉开距离,除了平日指导,他几乎不与祁骋交流,却会在暗中偷偷观察祁骋,以慰藉自己愈发狂热的心。
现在沈瞳死了,也不知道之后的剧情会歪成什么样。
但这与龙星采无关,他只想找回魔丹,让龙凌宇生不如死。
至于祁骋……龙星采看了他两眼,决定先不找祁骋算账,至少,要等他从失去师尊的阴影中走出来。
想到这里,他撇了撇嘴,走到祁骋面前,张开双手道:“行了,如果你想哭的话,我勉为其难可以将肩膀借给你靠一下。”
祁骋想说不用,可龙星采的表情实在有趣,明明不情愿还要故作大度。祁骋知道他是好心,不想拂他的意,不由失笑着伸手将人拽了过来,拦腰抱住。
“喂!”
龙星采惊呼。
他虽然向祁骋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