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运北把咖啡给她,然后语气意味深长地嘱咐:“幸茴儿,你和你家原淮,要悠着点,不可以在哥哥们面前啊。”
叶幸茴喝了口咖啡,闻言呛到,惊天动地咳了起来。
祁运北乐着伸手去给她拍背。
那边本来打算去收拾房间的叶幸周临了了过来,面无表情地跟祁运北说:“你他妈别想些有的没的,她离毕业还早呢。”
祁运北:“哎,那可说不定啊,我们幸茴儿都大学毕业了,后面的又不是不能结婚了再读。”
“别别别,哥哥哥哥,”叶幸茴赶忙打住祁运北,“我还小呢,我一定等你和展随哥哥都成家立业了再考虑,你再说我哥哥让我今晚露宿街头了。”
祁运北大笑。
叶幸周听到手机响,又回房去接电话。
这边叶幸茴就跟着祁运北去客厅继续闲聊。
祁运北说:“不过你要结婚真也没那么容易,幸茴儿,你还需要原淮他父母,也就是我们教授夫妇来给你哥提亲。”
“……”
他笑笑:“但你哥一直就对这事很有意见,他和我们教授关系太好了,所以不想和我们教授做亲家,别扭。”
“唔……”叶幸茴脸色飘着粉红,低语一句,“没事我真不着急,我哥哥还没结呢。”
“嗯,对,叶幸周还没着落,虽然女朋友有了,孩子也认了,但是他要结婚也得去跟岳父大人提亲,这很难说,感觉三五年都没戏了。”
“不是吧……”叶幸茴瞬间揪心,“这么久的吗?”
话落,那边的叶幸周挂了电话,出来跟客厅在热聊的两人说:“我下去一趟。”
叶幸茴回头去看:“哥哥去干什么?”
“接肖虞,她过来了。”
“哦,姐姐来了,我可以跟着吗~”她兴冲冲放下咖啡,起身。
重新进电梯,叶幸茴很兴奋地感叹:“从姐姐给我升学礼物那天开始,我就没见过她了。”她深呼了口气,“好久好久啊,想她。”
叶幸周淡淡道:“我也是。”
叶幸茴想起刚刚祁运北说的话题,就顺着问哥哥:“哥哥,你是不是没办法结婚啊?运北哥哥说你要三五年才能结。”
“……不用。”
叶幸茴瞟了眼他:“真的吗?你有把握吗?”
“嗯。”
电梯从十二层到了一层。
叶幸茴跟上哥哥的步伐,“你因为孩子事应该真的不太容易吧,你去提亲肯定得被拒绝。”
“……不会。”
“你哪来的信心啊。”叶幸茴好奇了。
叶幸周浅浅咳了一下,“我自己不行,我可以找有分量的人给我提亲,你不用操心。”
叶幸茴眨了眨困惑的眸子:“嗯?找谁啊?”
叶幸周终于睨了眼她,再次表示:“大人的事小孩儿不用操心。”
“??又来,”叶幸茴漂亮的小脸孔鼓起了腮帮子,“我以前撮合你和小姐姐的时候,你那会儿分手了,你不想提可以理解,甩我这句话可以理解,怎么现在又这样??”
“……”
叶幸周满腔无奈地看这小孩儿,被噎住。
叶幸茴也边走边悠悠看他,看着看着,回想他刚刚说的那句“有分量的人”,她想了想,迟疑地问:“有分量的人,哇,哥哥你,你该不会是想让你家教……”
叶幸周及时去捏了捏她柔滑的脸:“小玩意,给、老、子、闭、嘴!”
“……”
忽然一阵哒哒的轻细脚步声拂过耳边,随后一只纤纤玉手伸过来,拍开了叶幸周的手。
肖虞牵着儿子,人懒洋洋地眯着眼瞥他:“叶幸周,你怎么还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