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这件事时,他听完有一瞬间的沉默……随后他说,她给你,你就收着。
然后在她追问他们俩现在是什么情况时,他却又蓦然说了一句:肖虞是谁?不认识。
朗庭后来跟她说,他们早就在一起过,只是分手了,以后尽量不要再在叶幸周面前提肖虞,因为即使他现在还喜欢,但他没办法回国,这种感情很无奈,所以提起来不是好事。
从此她就没再敢提……然后就看着叶幸周这几年除了学习就是工作,没有提肖虞,也没有任何女孩子走近过他身边。
所以多年后得知那个消息的时候,叶幸茴一瞬间就理解了这件事,一点都不觉得,怎么了……
只能说,两人只是四年里无奈没办法见面,但是爱一直在吧。
所以,她跟叶幸周说:“我理解你们俩,没什么,毕竟你当初为了让我好好学习,跟你出国,你骗我说你出去以后不回来了,我不跟你走以后就见不到了,结果你毕业了就马不停蹄走人了,就为了回来看姐姐。叶幸周个骗子。”
叶幸周失笑,忍不住伸手揉揉她的头发:“还记着呢,小玩意记仇啊。”
叶幸茴傲娇地扭开脸哼哼一下,只是哼完,蓦然又回眸,问了他一句:“你是不是很自责?哥哥。”
电梯中昏黄的暖灯照澈着一大一小两人,好像很多年很多年前,父母离婚后的某个傍晚昏黄,在北市机场,十一岁的叶幸周在机场的某个角落,哄着要跟妈妈离开北市,但是舍不得哥哥而哭成泪人的妹妹。
这会儿,对视几许,他认真地摇头:“有过,但都过去了。”
叶幸茴弯了弯眼睛:“那就好。”
电梯到了。
今天周六,祁运北难得在,不过也是在客厅抱着电脑边品咖啡边工作。
听到开门声,以为是叶幸周带着老婆孩子来了,结果一抬眸,见到了一位许久没见的小美女。
祁运北顿了顿,随即眸中溢出一层惊喜。
叶幸茴已经开心招呼:“哥哥,你在呢?”
“哎哎,”他满脸笑意,放下咖啡,“小幸茴儿,好久没见啊,放圣诞假了是吧?”
“对呢,刚下飞机。”她走过去把小包放在沙发,“你在忙吗?”
“弄点工作,不急。”祁运北起身去给她倒咖啡了,边走边念叨着,“惊喜啊,上次吃饭还是你高中毕业给你庆祝,这一晃多少年了,小朋友长大了。”
“嗯呢,你们现在都一个个毕业啦~”叶幸茴和哥哥的几个大学舍友都熟,说着已经跟过去聊天了,“你和我哥哥住一起,那哥哥你女朋友呢?”
“她住学校和家里。”因为女朋友是北市的,所以他也就不好单独出去和她租房住。
祁运北反问她:“你家原淮呢?”
“啊,”她不太好意思地笑,“他回家了啊,刚路过郊区,他就回去了。”
“那你和你哥那么快回来,教授没在?”
“没有,你们教授和师母都没在。”
祁运北了然:“那你晚上是住这还是住你哥房子?”
“唔,我住这会不会打扰到你啊?你有工作呢。”
“打扰什么,”祁运北毫不在意地说,“你哥一家三口来都不打扰我,都熟人。”
叶幸茴一乐。
祁运北见此,就挑眉问:“你怎么不惊讶,小幸茴儿,你知道了是吧?”
“嗯呢,知道。”
“唉,”祁运北立刻道,“你说,本来就你朗庭哥哥走在前头,我和你展随哥哥还不着急,现在叶幸周一下子杀在前面,弄了个孩子出来,还那么大了,这一下子甩了我们十万八千里,现在我们怎么办啊。”
叶幸茴笑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