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的。而且我可能还是不说话比较好。”张灵均也悄悄地说，“刚才大家都不说话不就是因为我吗？”
杜若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不是啦，怎么这么想啊你？”
“一般都是因为我。”
“不是呀。”杜若确凿无疑地说，“以前我不知道，这次我就在呢，不是因为你。而且以前也不一定就是因为你嘛，大家说话的时候总要停一会儿的，你恰好赶上了。”
张灵均怀疑地盯着杜若。
杜若煞有介事地朝他点头，气势之得意嚣张，仿佛他刚才说的是什么足够印在教科书上的定理。
“噗。”照清和又乐了起来，他笑盈盈地给杜若的话添砖加瓦，“杜若没骗你哦叫叫，你也太一惊一乍了！怎么老把我们往坏处想？我们在你眼里就那么坏？”
他流转的眼神投向齐骥，于是齐骥猛地生出种如果不声援就犯了错的感觉。他也点头，说：“嗯。对。”
怕不够，他又补充：“你不要太敏感。”
朝有酒：“……”
你们可真能睁眼说瞎话。
就叫叫，还敏感。我手指上的笔茧都比他敏感。
他一边想着一边推开寝室的门，推到一半就放轻了动作，另一只手在背后摆了摆，示意大家都别再说话。
“……不要再换号给我打电话了。我们分手了。你知道分手是什么意思吗？意思就是结束了。完蛋了。挂点了。翘辫子了。GAME OVER了。”阳台上影影绰绰地传来赵青云冰冷的声音，“……没有理由。你问多少遍都是，没有理由。这种事需要理由吗？不要哭了，你——我挂了。”
朝有酒轻手轻脚地合上门。
但其他人还是把这段对话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朝有酒缓慢地用小碎步后退，其他人也跟着他一起缓慢后退。
然后门开了，赵青云没有表情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看起来不算生气，当然也绝对和高兴不搭边，可不管怎么看，都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
他扫了一圈众人，扭过头自己回座了。
“哎我们是不是在外面待会儿再回来啊……”杜若小声说，话还没说完，朝有酒就进了房间。
“哎叫叫……”
张灵均不假思索地跟着朝有酒的脚步走。
“不是，香玉……”
照清和优哉游哉地紧随其后。
杜若谁也没拦住，只好把视线投向齐骥。
齐骥看了看门内的人，又看了看杜若，暗自揣摩了一下，避开杜若的视线，也进去了。
杜若含恨吐气，哭丧着脸进门，关门，瘫在了自己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