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
走出一段路,宿傩开口道:“你不是神明吗,怎么连自己长了业都不知道?”
源没有回答他。
宿傩又道:“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长业吗?”
源依然没有回答他。
两次没得到回答,宿傩不悦地拧起眉,命令道:“喂,说话。”
源还是不说话。
宿傩这才发现不对劲,把源放了下来,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昏了过去。
源闭着双眼,纤长浓密的眼睫在眼下落下一小片阴影,极度苍白的脸色在阳光的照耀下仿若透明,隐约能看到薄薄皮肤下细细的血管。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与当初那个站在神社屋顶受人供奉的神明相去甚远。
宿傩看着源似乎只是沉睡过去的面容,舌尖舔了舔口腔内壁,腮边被他顶起微鼓的小包。
他忽然意识到,为什么源的沉默寡言会让他那么烦躁——
他还是想看到源对他笑的。
宿傩没发现,源的肩头多了一块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