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眼,想了一会儿还是没能从这几个字里猜测出什么,便不再凝神听了。
她站在那儿,看似乖巧,却是不动声色观察着四周。发觉有很多人都偷偷往这边看,只不过似乎碍于什么,没有过来。段馡也看到了马画师,原先对她恶意最大的人,这会儿也正在看她。
两人对视。
看到段馡看过来之后,马画师并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气急败坏输不起的神情。他面色复杂,眸间偶尔生起难以置信,最后却全部归于平静。
他往后退一步,双手交并置于身前,袖子长长垂下,极为郑重地躬身行了一礼。
段馡看着看着,吓了一跳。
这相当于想从石堆里捡一枚石头,最后发现挑出来了块传世的玉玺。
震惊茫然,极为不解,甚至怀疑这中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自己做过却忘记了的事情。
还好这时候赵珺等人走了过来,他们刚见段馡时很是友善,只是后来发现段馡就是那个听说要来诗画会玩乐的大长公主,便疏远了她。
“见过大长公主殿下。”赵珺说话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温柔柔的,像水一样。不过很明显的是,她不是时常说这样的话行这样的礼数的人,躬下身的时候也看得出来动作生疏。
段馡喜欢与心思单纯的人相处,而赵珺等人,就是满心满眼都只有画,任何事都以画为标准衡量的人,故而段馡对他们态度都挺好。
“何事?”她扶着赵珺起身,笑问一句,“还是像先前那般便好了,不用多礼。”
心思单纯的人,向来都是直来直去,旁人说什么便信什么。于是段馡这话一出,封思沉立马直起身,大大咧咧凑上来,“我们对你有偏见,是我们的不对,特意来赔礼道歉的。”
“你很强。”他身边的少年眸光湛然,战意浓烈得仿佛下一刻就要与段馡比上一比。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这句话在他们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段馡被包围在中间,回答了很多关于画画时在想什么,落笔前是否要先酝酿情绪之类的问题。
刚把那些企图来挖墙脚的豺狼虎豹解决完,李师就发现自己那不让人安心的弟子竟然又被人围起来了!
大惊之下拔掉一根胡子。
差点大骂一声“竖子行事”。
还好赶过去之后发现只是些同龄人围着段馡交流经验并表达对段馡的崇拜,李师这才舒了口气,低头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去整理自己的袖子。
“殿下,您可以将这幅画赠与我吗?”温柔的小姑娘紧紧攥着段馡的手,眼神狂热,说完后又觉得自己那就句话会引起误会,连忙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愿意用任何东西交换,或者您有什么需要我去办的事,我一定可以做到的!”
赵珺有些语无伦次,不过段馡也没在意,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一幅画而已,倒是不用你拿什么来换。”
这干脆的态度,让赵珺微微张开口,不过瞬息之后她激动得脸都涨红了,“多谢殿下!”
“不行!你为什么这么狡猾!我也想要啊……”眼睁睁目睹了这场“交易”,封思沉不干了,不讲道理地开始耍赖,“殿下考虑一下,送我吧?”
赵珺笑着狠狠踩了一脚下去,趁人痛叫的时候把他挤开。然后小心翼翼,却又动作非常迅速地把画卷拿好,不给封思沉一丝可趁之机。
总的来说,段馡在这场诗画会上还是学到不少东西的,体验也不错。走的时候,赵珺等人过来送她。封思沉落后几步,匆匆赶过来,把自己的草蟋蟀送给段馡,然后这失礼的行为又被人锤了头。
“你以后还会画的,对吧?”他无所谓地摸了摸头,笑着问段馡。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