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避开刑部众人, 躲在朝庆宫下手并且差点就成功的事情实在吓人。
段姒姝等人一听到这个消息就坐不住,连忙往朝庆宫跑。只是段馡不方便说话,大部分时候都是眨眨眼, 笑一笑。她们则是安静坐在一旁, 在段馡睡不着的时候拿了话本来给她讲,算是解闷儿。
其实还是担心段馡会因为这次的事情做噩梦, 段姒姝几个人来朝庆宫后, 聊的全是这几日自己那儿发生的好玩的事, 至于凶手, 一字未提,一句未问。
几人在朝庆宫待了许久, 等到了该各回各宫的时候, 段姒姝和段云芝都坐着不动, 互看对方一眼, 好像谁先起身谁先走就是输了。
“二皇姐怎么不动?难道是哪里不舒服?”段云芝扬起笑脸,假模假样关心段姒姝的身体,“可不要硬撑着, 还是尽快回琴璋宫, 然后宣个太医来瞧瞧好。姑祖母也不希望看着你难受。”
谁料, 段姒姝完全不接茬, 甚至来了个单刀直入。
“我昨晚做了个噩梦, 回琴璋宫便觉得害怕,睡不好。”她满口胡话,却是一脸真诚。
“姑祖母, 我不敢回去, 可不可以留在朝庆宫?我想和您一块儿睡。”
段云芝:????
目瞪口呆。
这就好像是在两人同处于起跑线, 开始的信号还没放出来, 你的对手就自顾自地开始抢跑,并且现在已经快接近终点了。
最可悲的是,还没有一个人能证明对方抢跑了!
无耻小人!
段云芝恨得胸闷气短,咬着牙快速道:“姑祖母,我昨日也做噩梦了,我也想留在朝庆宫睡!”
虽然这两人都避免提到前几日的事,但段馡还是看得出来她们为什么想留在朝庆宫。于是哑着嗓子笑道:“既然如此,便让人给你们备好褥子。”
强硬把她们哄回去,大概也只是让她们的不安加剧。而且此时雍皇宫里除了建元帝那儿,恐怕没有哪儿能真正称得上是绝对安全。
留在朝庆宫起码人多,侍卫多。加上刚出了事,巡逻搜查的人也会严加看守。凶手若是想再像上回一样故技重施,那无完全不可能。
段姒姝同段云芝留在这儿,起码人手方面不用担心。
可段姒姝犹似不满,抿着嘴,将自己刚才某句话又重复一遍:“我想同姑祖母睡。”
这句话,段馡当作没有听见。她装作十分感兴趣的样子盯着头顶的纱幔,就是不回话。
总算安抚好了段姒姝两人,段凝华坐在一旁没说什么,走之前才开了口,让段馡注意身边的宫人,不要谁都相信。
不同于旁人如临大敌的架势,段凝华仍旧是同以往没什么变化的模样,脸上表情都没变。
段馡应了声,送走段凝华后,她就开始想赵清那边的事。最近宫里不安稳,他独自一人居住在那种偏僻角落,实在危险。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派些人手过去,以免发生什么,追悔莫及。
因着上回赵清说过,不希望自己的生活被打扰。遂,段馡特意交代那些侍卫守在离住处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这样能够看着那边的情况,在有事情发生的时候,第一时间赶过去,也不会让赵清感觉到不适。
雪琴扶着她半躺起身喝药,刚喝了一口,建元帝同陆近舟就进来了。
段馡注意到建元帝看雪琴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她微微皱眉,很快又放下。
“发生了什么事?”
建元帝没有回答,而是先环顾了一圈室内伺候的人,沉声道:“你们都出去。”
雪琴端着药碗,有些犹疑。顿时,建元帝脸色更加不好看了,陆近舟没有看建元帝,却走上前一步接过雪琴手中的药碗,“雪琴姑娘且先出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