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造诣怎么样?”
“她?你问她做什么?”提到赵清,赵述竟然无意识地皱起眉,看这样子,是一旦不对劲就打算结束话题。
段馡刚说他脑子不好使,没成想现在突然智商上线。于是眼珠子转了转,立马道:“旁人都说,天赋这种东西是与生俱来的,有些父母聪慧,于是其子女都是人中龙凤。而有些,父母不出彩,子女便也不出彩。也不知说的准不准。”
这就是在变相地夸赵述有才气了,这人好不容易上线的智商再次下线,满脸高傲,“她和我可不同,她那娘在世的时候就不聪明,哪儿比得过我娘?”
“这话怎么说?”
赵述想起什么,满身恶意,刚想说话,却又顾忌着旁的,然后看了段馡一眼,把原本想说的含混糊弄过去,“她娘是我爹娶的第一任妻子,我娘第二任呗,哪儿还有什么别的说法?”
看来之前刚见面的时候,自己对他不假辞色的形象还没转变,故而现在说话都顾及着什么,还不信任她。
还在这个段馡早就想好了计策,人差不多也该到了。
五六个内侍从旁边小径走出来,见到段馡连忙停下来行礼。他们手上捧着果盘,鲜红的果子皮薄汁多,一戳就破。
站在前头的内侍行礼时不稳,手上果盘倾斜,果子作一股全滚向段馡脚边。一瞬间,段馡精致的鞋面就被果子熟透的汁水和果肉粘的不成样子,狼狈非常。
“怎么做事的?”段馡提气,粗声骂道,还绷紧脸做出动怒的模样。
内侍像计划好的那样赶忙跪下来,一个劲求饶,“奴才冲撞了殿下,是奴才该死,求殿下宽恕奴才吧!”
“还想叫我宽恕你?来人,把这不长眼的东西拖走,赏他板子,打个半残就好了。”
其实还有点模仿以前见过的那些纨绔的语气,学的有八分相像。
见着那内侍哭嚎着被人拖走,段馡余光注意到,此时赵述的神情变了,终于碰到了同类,放下身上戒备。
于是她加了一把火,道:“宫里头这样不长眼的东西多了去了,以前惩治不少,表兄可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不然陛下知晓了,可是会罚我的。”
“知道知道。”赵述用一种看同道中人的眼神看段馡,“先前还以为你是正经人,没成想,装得还挺像。”
段馡心下笑了笑,确实是正经人啊。
刚才那出戏,算是让赵述打开了心防。段馡一问,他就再也不藏着了,比之前更加轻浮恶毒的话脱口而出。
“赵清她那娘,蠢的很。还真以为带着嫁妆嫁给我爹就会有好日子过。她肯定死也想不到,她带来的嫁妆全被我爹送给我娘了。这些都是她欠我娘的,要不是她,我娘怎么会做妾委屈了好多年,后来才被扶正。赵清就跟她娘一样,等什么时候有个好价钱,就卖了,好让我过点舒坦日子。”
“说起来,怎么陛下就瞧不上她?我爹可是说,她同顺宁皇后长得可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
段馡不想看他那副令人作呕的神情,便移开视线,不动声色道:“舅母真是好手段,除去了心腹大患,如今算是过了好日子了。”
赵述想也没想,“我娘自然是厉害,不然也不会生出我这么个厉害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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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故意挖了个坑让赵述跳,但段馡还是满脑袋问号,为此人的自我认识感到震惊。
心力交瘁。
……
莲池隔了两道灌木远的地方,陆近舟静静站着,看着不小心做错事的内侍被拖走,又看着段馡同赵述谈的火热。没有管身边宫人的催促,一张君子如玉的脸上,罕见地挑了眉。
而此时,从赵述那边套完话,段馡从容抽身,转头就去了赵清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