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忍住了。
一场演唱会下来,上面的人一声一身汗,江尧也跳得一身汗。一群人勾肩搭背地就喝酒去了,陆梨本来也想去凑热闹,但想起江望,还是决定回去和他亲亲。
陆梨扒拉着江望的胳膊,双眸晶亮:“哥哥,回去我们也喝酒!”
江望沉默半晌:“想喝什么?”
陆梨舔了舔唇,道:“和上次一样的。”
江望揉了揉眉心,应:“只能喝一点。”
陆梨瞪他:“我要喝到高兴。”
江望见她兴致好,便也由着她。
两人回到酒店,洗了澡,在桌前相对坐下。
桌子上放着晶莹、清透的酒,陆梨托腮瞧着江望,眉眼弯弯,看起来很高兴。
他们住的楼层很高,往下看,能看到很漂亮的夜景。屋里只开了一盏小灯,月光穿透玻璃洒满了这张小圆桌,如水波般流动。
今夜月色很美。
江望穿着舒适的居家服,正低垂着头给陆梨倒酒。
男人修长的手指握着微凉的酒瓶,凸起的腕骨连着小臂,隐隐可见其间的线条。陆梨比谁都知道他的手有多么坚硬、他的手指有多么灵活。
陆梨瞧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点热。
她别开脸,给自己扇了扇风,道:“哥哥也喝吗?”
江望没有喝酒的习惯,即便在应酬时也喝得不多,陆梨至今没见过江望喝醉的模样。这个念头跑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陆梨忽然想把江望灌醉。
闻言,江望抬眸瞥了她一眼:“嗯,陪你喝。”
陆梨轻咳一声,试探着问:“我喝多少,你喝多少?”
江望动作微顿,心里浮起一个不好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