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是赵澈的了,这事便了结了。只是这小倌的确样貌无双,难怪值一万两。
赵澈带谢珉坐下。
他是替他父亲赴宴的,又因为职位缘故,坐的位置相当靠前,上首的二位几乎只要微侧目,就能看清这边。
“赵哥哥!”恪安之前正努力找话同萧绥说,如今看到赵澈,小声惊喜道。
恪安是皇帝的胞妹,赵澈是皇帝的族弟,恪安自小同赵澈来往,关系十分不错。
她慢一拍看到同赵澈一起来的人,脸上洋溢的笑顿收。
萧绥冷淡看向这边,目光在空中和谢珉猛地撞上,交汇一瞬,气氛微妙。
耳边恪安在叽叽喳喳的,也不知道在说个什么。
还未等错开,恪安晾着正答话的赵澈,回头同萧绥说话,头恰好挡住了视线。
于是谢珉和赵澈小声说话,替他烫洗用具,盯着桌上的清炖蟹粉狮子头。
谢珉有点微妙的不爽。像是他烧了一盘狮子头,把奇形怪状、撑破了的都吃了,就留一个还算比较满意的准备最后慢慢吃,品味下做的乐趣和成就感,结果眼前突然伸出了一只脏兮兮的手,捏住了他最后一只狮子头。
让他想把不乖的狮子头也丢了。
他不爽的时候,一般找到源头,让源头不爽,这样他就会又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