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确认的回答,阮舒哦了声,又转了两圈才提醒,“你报纸拿反了。”
“我要是跟你发脾气,你也这副模样?”江珩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道。
好像从两人在一起到现在,他还没有真的朝沈淮之发过脾气,顶多就是暴躁了点儿,但也很好安抚。
闻言,沈淮之笑了声,语气有点调笑,“不会。”
“大概会让你发不出脾气来。”
江珩:“……你有病。”
这会儿,阮舒似乎是发现两人回来了,连忙收起刚刚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脸上笑意柔柔,让两人进来。
这两年已经见惯了阮舒变脸的江珩已经习惯了她这副模样,有点不太自在地喊了句,“妈。”
阮舒脸上的笑意更甚。
自从领了结婚证之后,阮舒隔三差五要给江珩打个电话旁敲侧击一下。
江珩一开始还不太明白她什么意思,一直到有次两人刚刚睡醒,被沈淮之接了电话,江珩才知道,阮舒是想让自己改口。
听到江珩这么一喊,一旁正在倒看报纸的沈父继续抖了抖报纸。
江珩抿了抿唇,“爸。”
沈父十分冷淡地嗯了声,被阮舒踩了一脚,又板着脸嗯嗯了好几声。
江珩差点没憋住笑,沈淮之倒是一点也不给沈父留情面,直接轻笑了声。
因着要准备婚礼,江珩和沈淮之这两天也没法闲着,婚礼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琐碎,虽然绝大多数事情阮舒和沈父已经办好了,但是有些还得他们亲自去确认,比如重新试礼服、现场踩点等等。
阮舒给他俩选了好几套礼服,原本还打算让他们每隔一个小时换一套,这种非常不合适的想法被沈淮之拒绝了。
到最后,就剩下一套黑色礼服,两人同款,领带也一模一样的款式。
到了婚礼这天,江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沈淮之还在熟睡。
Alpha的睡颜安稳,双手双脚把他禁锢在怀里,大概是察觉到他动了,Alpha也动了动,把他搂的更紧了点,但是没有醒来。
顺着晨光,江珩慢吞吞地用眼神描绘着身边人的面容。
也许从前很久的某一天,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在19岁那一年和一个Alpha完全绑定在一起,会在21岁那一年踏进婚姻的大门。
幸好,他遇到的是沈淮之。
可能是Alpha敏锐的直觉,沈淮之似乎是察觉到了江珩的视线,眼皮颤了颤,压着江珩的后颈亲了亲他的脸颊,“怎么这么早醒了?”
“睡不着?”
江珩摇摇头,没说话。
沈淮之似乎是猜到了他在想些什么,笑了声,声音里带着没睡醒的沙哑,“睡不着就摸摸你枕头底下的红本。”
江珩:“……你怎么知道我拿回来了?”
沈淮之就着搂着人的姿势翻了个身,让江珩直接躺在了他身上,有一下没一下顺着对方的脊背,“昨晚你做梦的时候抓着红本喊我老公。”
“你放屁。别他妈想骗我。”这个姿势,江珩被他硌得有点难受,不自在地想往边上爬,偏偏沈淮之明明没睡醒,还能把他完完全全地扣着不让动弹。
江珩挣扎了一会儿,“你松手。”
沈淮之嗯了声,“再睡一会儿,今天会很累。”
“那你先松手啊沈淮之!你他妈顶到我了!”
“就这样睡。”沈淮之不愿意松开,明明这个姿势也不算很舒服。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沈淮之身上的味道对江珩来说实在是太有吸引力,还是他实在是太累了,被沈淮之这样抱着,他稍微挣扎了片刻,竟然也渐渐睡了过去。
等他呼吸平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