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布置外景,也已经足够,倒也不用跑小岛或者海边。
阮舒自然是听从两人的意见。
两人回到家后,老宅已经变得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不论是室内还是室外,都已经重新装修过一番,虽然婚礼还没有开始,却已经到处飘起了气球,还有新鲜的花束随处可见。
也是这个时候,江珩隐隐生出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原本较为平静的心情也渐渐染上了紧张。
和领证的时候不太一样的感觉。
毕竟婚礼是需要面对很多很多人的。
他垂下眼,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怎么了?”沈淮之也跟着他一起放慢了脚步。
江珩摇摇头,又偏头去看沈淮之,成年的Alpha已经长得十分英俊且成熟,看向自己的时候却一如既往地温柔。
沉默了一会儿,江珩伸手抓住了沈淮之的手,他掌心渗出的汗让沈淮之略感意外地抬头。
十月份天气确实比较热,但是——
“怎么紧张了?”沈淮之唇边噙着明显的笑意,“江珩,你怎么突然紧张了?”
江珩:“……你不是也紧张?”
“一辈子就结一次婚,能不紧张吗?”
好像之前嘲笑沈淮之紧张的人不是他一样。
沈淮之轻笑,认同地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你们家那么多亲戚——”
他还没说完,沈淮之又笑了声,“你在担心这个?”
“我还以为,你在为婚礼上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我而紧张。”
江珩忍了忍,“你就不能想点正经的吗?”
“这不是挺正经的?”沈淮之说完,抓着他的手指一根根很轻地捏过去,像是有点在安抚,“爷爷奶奶你去年不是已经见过了?”
“还有一些没见过的叔叔阿姨,都没有什么关系,基本没有多大交集。”
去年过年,江珩是和沈淮之的爷爷奶奶一起过的。
两位老人都很和蔼,也很喜欢他。
被沈淮之这么一提,江珩莫名觉得自己好像想得有点多了,沈淮之还在说着,解释着沈家的亲戚关系。
江珩应了几声,又突然想起谢桉和江今。
大一刚放假那会儿,他在沈淮之的陪同下去见了谢桉一面。
她看起来在里面过得很好,比从前胖了一点,精神很好,神色也很平淡,只是看着他的时候,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
江珩甚至没有等到她喊自己的名字。
之前也有听阮舒偶尔提起,江家如今的事业有点波折,这两年江今忙得焦头烂额,而他的伴侣也和他出了嫌隙,好像搬出了江家。
江珩明白,阮舒和他说这些,是想让他不要对江今有什么愧疚之心,毕竟是江今欠了他。甚至隐隐在提醒着他,江今如今的局面,可能是沈家在暗中动了些手脚。
阮舒和沈父也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已经是沈家的人了,他们自然会护着他。
“你就知道在这看报纸!我让你去找程伯看的礼服看了吗!沈刃!你要气死我是吗!”大厅里,阮舒正朝着沈父发脾气。
沈父抖了抖报纸,没吱声。
沈淮之低声和江珩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两人都站在门口,默默看着大厅里的两个人。
“后天婚礼,你这么着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自己结婚。”沈父沉默了一会儿,板着脸慢吞吞回复。
“你宴客名单确定了吗?车派出去几辆都安排好了吗?还有飞机!国外那那些人你确认好飞机时间了吗!”阮舒才不管沈父说什么,噼里啪啦就是一顿。
沈父抖了抖眉毛,依然一副十分冷静的模样,“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