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睡觉!”最后,被死死捂住了嘴拖走。
两拨人在长廊遇上,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孩子难带啊!!!”
互相笑笑,颇有惺惺相惜的意思。
这时浣青阁的大师兄插了一句:“你们姜少殿主是孤光殿几十年来唯一入世的弟子,看起来就阳光明媚、活泼开朗,而且心地还很纯善,难道这还不够好?”
孤光殿的老仆长吁短叹:“殿主怕小公子一人流落在外不放心,特命我们几个追随,辛苦受累都是应该的。倒是你们小阁主无非也就是为人刻薄、口是心非了些,你按他说的反着来做不就行了,能有什么难处?!”
“哈,这你就不理解我的苦了,明明就是我最难,三更眠五更起只为起来抓烤鸡——”
“呵呵,身在福中不知福!”
……
两拨人互相看看,都觉得对方不可理喻,各自哼了一声,分道扬镳。
另一头。
殷九收拾完场地回房,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件事。
但到底是什么事呢?
他的脑子已经被过多的润.滑油给泡坏了,费力地纠结了老半天也没想出来。害,不管了,能忘记的事肯定不重要。
直到几天后他猛然发现,全仙门最近都在流传一个噩耗——
桑令宗一鼓成名的小师妹胡七阙,年方二八,勇当海王,手持绿帽按需发放,左拥一只同门师兄卜凝,右抱一个九歌九弃堂未来掌门殷九,后有无数想要一亲花魁芳泽的斗士严阵以待。
消息来源极为可靠,是自称有亲属关系的、不愿透露姓名的罗浮城二小姐楚某某。
采风官激情约谈被害人之一的卜凝,得到字字珠玑的六字回复:“滚你奶奶的腿!”
另一名受害者殷九:哦,我日。
*
次日,各宗互相告别,离开九歌九弃堂。
姜清赏喝断片了,又服了遗忘药,早忘记了昨天晚宴发生的事,见到司满梨又是一口一个“小舅子”。
司满梨也带着一如既往的春风笑意,月白衣衫簌簌翻飞,在阳光的映照下清透如水。他听见这个称呼,脸色丝毫没有改变,尽管心里已经将姜清赏先凌迟再鞭尸一万次:“姜公子有事吗?”
姜清赏眼神直往他身后瞟。
傅吹星站在人群中,永远第一眼就能看见,桃花人面,深雪长剑,绯衣欲燃。
桑令宗全员的返程,是跟药神宫弟子一道的,只因凌霄飞舟已经被二师兄操作不当爆炸毁去,而药神宫又与他们毗邻,完全顺路。
姜清赏期期艾艾地试图和司满梨打个商量:“我这次出门历练并没有固定去处,能不能捎我一程去桑令宗?”
司满梨不动声色地婉拒:“我无法做主,你去问惜之。”
“小星星他不可能答应我!所以我才来跟你商量的,小星星一定很尊重你的意见,哎司先生,你别走啊——”姜清赏看他根本不理人,急了,上前一步试图拽住人。
司满梨微微一笑,不着痕迹地退开他一些距离:“姜公子,你的好意有时对别人来说是一种困扰,是以,我不会做出让惜之为难的事,你也莫要强求我了。”
“好吧。”姜清赏唉声叹气,果然不敢再纠缠,生怕他去给傅吹星上眼药,放人走了。
郁偌抱着一叠书站在走廊下旁观半晌,这时终于忍不住提议:“你要是没地方去,可以留在九歌九弃堂学吹唢呐啊!”
他挑了挑眉,“不然去罗浮城找你的未婚妻也行,指不定就’天雷勾地火,铁杵磨成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