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呢。”
殷九一盘算,胡七阙既然已经开了先河,就不要怪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实不相瞒,我的心悦之人就是七妹妹——”
迎着楚惜璇不信的眼神,他话锋一转,“虽然七妹妹已经有了对象,但二女共事……呸,二夫共事一女,我可以,我都可以!”
楚惜璇沉默良久,忽然哈哈一笑,重重拍了拍他的肩,一下子把殷九锤进地底:“好小子,有志气,老娘没有看错你的为人!什么时候把儿媳妇抢到手,带回来给俺看看啊?!”
殷九:“……”
不是,大姐,你这个喝醉了就给人当妈是什么特殊癖好?!
楚惜璇还在欣慰地拍他的肩,如狂风暴雨一般毁人不倦:“儿啊,这个追小姑娘呢,有时候要用一点小小的手段,假如对方在意名声的话,你可以先把绯闻散播出去逼她就范。”
方镜寒根本不同意:“莫误导别人了,在场最没资格给别人出主意的就是你这个恶女人!要我说,就应该霸王硬上弓……”
——在场的几位醉鬼越吵离题越远,都没有真正地发现姜清赏的春意盎然。
唯有司满梨一言不发,盯着姜清赏看,唇形上扬成了刀锋的弧度。但是等到傅吹星在他旁边落座的时候,他又恢复了先前那种被勒令保持的完美笑意。
傅吹星取了一片酪梨小饼,发现司满梨一直在看他,也不知道醒酒了没有,索性掰了一半饼分过去:“你也想要?”
海汲从司满梨袖中探出一个蛇头,快活地抢在他前面一口咬住了饼:“小仙君你好呀!”全然没注意到主人看它的眼神已经是在看一根烤蛇串串了。
“从我眼前消失。”司满梨强硬地把它脑袋塞回去,手指轻叩着桌面,似乎在深思某件事。他一拂袖,从须弥袋里哗啦啦抖落一堆药材,排满他身前。
他拿起一样药材看看,似乎觉得不妥,又丢下,再拿起一样,依然如此,整桌子药材都轮了一遍,始终没找到满意的。
傅吹星看了奇怪:“阿梨,你难道在辨认药材来确认自己有没有意识清醒吗?”
“不是”,司满梨过了片刻才回答,反应依然很迟钝,吐字也慢吞吞,“我要给姜清赏配一剂猛药。”
他解下了绑在手腕上的鹅黄发带,正是傅吹星先前给他的信物,动作飞快地把傅吹星眼睛蒙住,绕了一圈,还打了个结,很紧却又不会感到疼痛。
傅吹星视野骤然黑下,不知道司满梨要做什么,眉心锁起一个警惕的纹路。随即,他感觉到有一双微凉的手抚过他眉间,裹挟着一股沁入心扉的香气,按了按,试图让他眉峰舒展开。
司满梨坚持不懈地按了好一会,似乎终于满意了,手指便向下游移,掠过他的脸:“接下来的话你不要听。”
一顿,他又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道:“奇怪,好像应该绑住耳朵才对,不过也没区别。”
“……”傅吹星确认了,这人是真醉得不轻。
视线被隔绝之后,听力当然就分外敏锐起来,他听见司满梨翻拣药材的簌簌声,脆而悦耳,然后是海汲钻出来满腹牢骚的声音:“小主人,你又叫我来炼丹,我的肚子虽然很大,却不是给你来当鼎的!”
“不过嘛”,蛇蛇话锋一转,“我可以向美色势力低头,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去小仙君脚腕上当链子,我能……”
它还没说完,司满梨已经动作快且准地掐住它七寸,淡淡:“浣青阁的方镜寒就坐在那边。”
海汲想起了浣青阁那些每次都要把它榨干的母蛇,一抖,顿时不敢再心猿意马,当场表演了一个蛇蛇变脸:“没问题!给小主人当炼丹鼎是我的荣幸!”
司满梨把拣出来的药材一一塞进它嘴里,海汲嚼着嚼着,忽然觉得味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