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赏奋力挣扎,忽然灵机一动,用腿夹住了傅吹星的腰,把自己卡在那里:“你休想!我是绝对不可能离开小星星的,谁也不能把我和我的胳膊带走!”
“天上有路你不走,火葬场无门你赶着去投胎!”楚惜璇暴跳如雷,即刻开始擦弓弦,准备拿他祭天。
姜清赏收紧了腿,回头吐了吐舌头,一点没在怕的:“略略略!”
“你消停一点。”傅吹星遭到他双腿毫无章法一顿乱蹭,蹙眉,抱着他走到案前,准备把人放下来。
刚走了两步,“呃呃”,姜清赏发出了一点怪声,又慌慌张张捂住了嘴。
要克制,要矜持,他能行的。
傅吹星一顿,低头看他,冰雪雕琢的面容上忽然闪过了一抹茫然,没作声,只是加快了脚步。
然而傅吹星毕竟太好看了,眉目如画,即使放在平时什么都不做,也是对人意志力的莫大摧折,更别说姜清赏现在酒意上涌,又是这么亲密无间的距离。
小温泉腿悬着不敢再乱动,快要被烫熟了,咕嘟咕嘟冒泡,热度几乎能煮虾了。
哎呀,似乎起反应了。
这可怎么办,千万不能被心上人发现,小星星不会认为他是变.态吧,呜呜呜。
他扯过傅吹星冷冰冰的衣襟贴在脸上,试图给自己降.欲降温,可是傅吹星就在他一抬眸就能看到的位置,身体里一把柴火越烧越旺,怎么都压不下去,都快冒烟了。
背后楚惜璇箭上弓弦的声音凛凛然作响,正对着姜清赏后心,破空射来。
姜清赏心中一喜,以为自己会被当场吓萎,谁知傅吹星头也不抬,轻飘飘空手接住了箭矢。银箭带着巨大冲击力,在掌心割裂开老长一道伤口,但箭同时也被傅吹星径直捏碎,没伤到他分毫。
……他喜欢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可靠这么给人安全感啊!!!
这一出有惊无险的刺激根本就是起了反作用,他某些地方更精神了,滚烫到要喷发,慢慢两眼一黑,自暴自弃地瘫了下来,假装自己是一张没有灵魂的黄色煎饼。
“姜公子,你是犯酒劲难受吗?”傅吹星终于发现他整个人已经快融化成一滩液体了,不明就里,把他放在了桌面上。姜清赏屁股一碰到实地,立刻合拢了腿,理了理下摆作遮掩,假装正襟危坐。
“没事,我、我感觉好多了。”他满脸通红,往旁边挪了一点。
千万不能再靠近小星星了,太容易失守,再多两个肾也不够肝。
傅吹星拧着眉打量了姜清赏一会,这时无星无月,四下昏暗,只有微弱的荧光,倒也看不清他究竟是什么神情,微微点头道:“你自便。”
刚一转身,又被拽着袖子拉了回去。
姜清赏跳过来吧唧了他一口,又赶快坐好,这时候知道害羞了,捂着脸什么话也不说。傅吹星摸了摸小朋友的头,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一双毛耳朵。
“姜某某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方镜寒看到这里,愤愤把碗磕在桌面上,“你这是出卖色相,趁机占傅吹星便宜!”
姜清赏心里有鬼,眨巴眨巴眼,没反驳他。
殷九吃瓜正起劲,也帮腔道:“是啊,大家都是同一起跑线的,你这么搞就太不厚道了——”
话说到一半,忽然发现所有人充满杀气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顿时一抖,疯狂摇头,“我不是说我,只是点评两句!我对辞鹤君没那个意思,真没有!”
大家眼中敌意不减。
殷九欲哭无泪,让你多嘴!他艰难地挤出一条理由:“我已经心有所属。”
“可是”,楚惜璇的声音听起来居然有那么几分慈祥,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九儿啊,你不要妄图欺骗老娘,真不巧,这个理由上回已经有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