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小舅子,都是你怕前怕后,说的什么鬼话?要我看,那个姓司的有胆子欺负傅吹星,就该直接杀了喂狗!”方镜寒紧随其后,大步进来,脸上犹自残留着打架输了的怒气,看见场中的情景忽然哑了火。
望月台上,天宇之下,有两人寂静坐在一起,衣袂交织,虽然一者冰冷,一者温润,却都是神仙一样的姿容气度。
他们靠得极近,不知在低声交谈什么,但这画面甚是安宁美好,绝不像剑拔弩张的样子。
“殷九,这就是你说的他们互相打,快闹出人命了?”方镜寒阴森森地从天灵盖里挤出这句话,“你敢谎报军情,找死啊你!!”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姜清赏则大大松了口气,快速抓起酒杯一口气喝干,“哎呀,担心了好半天,渴死我了,总算有水喝了!”
“你担心有何用,姜少殿主,你能打得过谁?”楚惜璇讥嘲着跨进门,倒了杯酒喝得又急又快,“这酒好烈,不过我喜欢,还有吗?”
其他人也没怠慢,三两下尽数把酒……啊不是,把润.滑油喝完,殷九落在最后心惊肉跳,连提醒他们一声都来不及。
傅吹星眼前一暗,看见一排人头挤在了自己面前,个个眼神晃荡涣散,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不祥预感。
他清清嗓子,正要说话,忽然被人勾住了脖子、牵住了手,腰也被另一个人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