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东西。
魏舒华呆了没多会,说要回去给嘉木做午饭,临走的时候她问顾惟要不要一起回去:“你这眼睛都熬红了,回去睡一觉吧?”
顾惟摇头:“阿姨我没事。”
他态度坚决,魏舒华劝不动他,无奈只能一个人回去。
她走后,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
不一会护士进来,给他打吊针。
嘉木不怕疼不怕苦,偏偏怕打针,再细的针都不行,看到护士手里的东西直往后缩,才退了一点就被人抓住。
护士抓住他的手,在手背上拍了两下,嘉木闭上眼不敢去看。
手背上刺痛传来,随后绑在手腕上的橡胶绳被解开,护士小姐贴好胶带,笑了一声:“这么大还怕针吗?”
顾惟笑了一声,被瞪之后收敛了笑容。
护士走后,顾惟出去倒了杯水,数好了要吃的药。嘉木一下全塞嘴里,喝了口水咽下去。
药里有安眠的成分,嘉木吃完没多久就开始犯困。
“困了就去睡觉,我帮你看着。”
嘉木打了个哈切,顶着困意说:“现在不睡,我有事情跟你说。”
他把昨天落水前后的情况和顾惟说了一遍,包括那奇怪的脚滑和落水后拽着自己往下拉的举动:“可能是我多想,总觉得她好像是故意的。”
听完他的猜测,顾惟的神色沉的快结冰了。
昨晚的情景他一想起来就后怕,如果自己再晚一点……
顾惟呼吸加重,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双目通红,脖颈间青筋蹦出,随时处于攻击状态。
这样出去还不知道要回去出什么事。
嘉木一把拉住他:“你别激动,其实这些都是我的猜测而已。”
顾惟咬紧了牙,泄愤似的道:“昨天就不应该拉她上来。”
不管那人是不是故意的,顾惟都恨极了她,没被嘉木抓住的手捏紧又松开,反复许多次,才勉强压下心中阴暗暴躁的情绪。
“没事了。”他拍拍嘉木的手,安慰道:“我去报警,警察会查出来的。”
顾惟出去了一趟,打完电话回来时,嘉木已经睡着了。
他身体缩进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
顾惟调慢了点滴的速度,搬过椅子坐到嘉木身旁,就这么定定望着他。
嘉木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两点钟,这一觉睡得不安稳,一连做了好几个梦,比没睡还累。
“行了啊。”魏舒华刚来没一会:“起来吃点东西。”
嘉木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回过神来,哦了一声,掀开被子问:“顾惟呢?”
“刚刚才出去。”
魏舒华给他盛了碗汤,汤的温度稍稍有点高,喝完身体从里到外都暖了起来。
他喝完汤,顾惟就回来了,同时过来的还有几个警察,要问嘉木一些情况。
“这是怎么了?”魏舒华看看两个孩子,悄悄问顾惟:“嘉木他犯事了?”
“不是。”警察在问话,不好打扰,顾惟便把魏舒华带了出来,小声说了嘉木的猜测。
魏舒华原本以为儿子落水是一场意外,现在知道可能是被人害的,那人想杀了她儿子!
“你说的是真的?!”
顾惟点头,又说了嘉木之前被人跟踪的事情。
“你们两个!”魏舒华气的手抖,指着顾惟点了好几下:“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也敢瞒着?!”
顾惟低头:“是我的错。”
魏舒华刚刚只是气急了:“算了,都是余嘉木那个崽子的错,他怎么招惹的人?”
这个问题,不仅顾惟想不清楚,连当事人都不知道。
嘉木配合警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