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对程宴北的态度也一直挺温和,不住地夸赞他,一会儿问他累不累,累的话就不搬了。
对怀兮都没这么温柔过。
中午十一点,快午饭,巩眉还极力地要留程宴北在家吃饭,他却说得去奶奶那边一趟,这几天都没过去了。
于是就走了。
怀兮心底暗自忖度,是不是她过于紧张了。
徐老师留在家吃过了午饭,也回去了。
饭桌上,巩眉与他相处起来非常自然。
怀兮之前还担心巩眉放不开,不好意思接受这“第二春”,现在看来,一次联谊旅行让两人亲近了不少,巩眉之前跟徐老师就是经常搭档带毕业班的老同事,饭桌上气氛简直和谐无比。
徐老师走之前还说晚饭后来找巩眉去森林公园那边散步,顺便帮巩眉将门口台阶上的花搬回去,然后也跟怀兮说了再见。
也有点儿试探,怀兮作为巩眉的女儿会不会接受他。
怀兮对徐老师简直一百个满意。她心底都啧啧感叹,巩眉怎么没早几年开窍。徐老师也太温柔了。
上学那会儿就记得,徐老师简直一点脾气没有。同学们都很喜欢他。
下午怀兮在家睡了一觉,醒来已快傍晚。巩眉在楼下忙活,应该在做晚饭。
她跟程宴北约好晚上一起去健身。她的很多东西还在他家扔着,他说晚上连带着箱子一块儿给她送过来。
她还跟他撒娇,开玩笑: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让我过去了,是不是?】
他很快回复她:【那也得你妈同意。】
【你偷偷过来不行吗?】
【不行。】
【为什么。】
【我们是光明正大谈恋爱,不是早恋,也不是偷情。】
行。
说得一板一眼的。
怀兮笑了笑,在床上翻了个身,又发:
【但我比较想跟你偷情。】
【为什么。】
【刺激。】
没音了。
她见他不回了,慵懒地在床上又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不觉又倦了,将手机扔到一边去。
忽然发现他早上给她收拾到楼上的衣服都一件件地叠好了。
十分钟后,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发出的声音。
怀兮的电话也跟着响了。
一接起,就是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
“下楼。”
“干嘛?”
“偷情。不是你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