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北也只得回以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怀兮啊,妈妈就出去这么十来天,你看看你给家里造的,一点儿都没收拾啊?”巩眉在客厅中走了一圈儿。
巩眉刚走那两天,怀兮跟程宴北在她家赖着,后面他要回去收拾他家的旧房子,她也临时有事儿去了趟港城,再回来就一直待在他那边没回来。
家中自然也是没收拾的。
“我来。”
程宴北闻言,立刻从沙发站起。
他帮忙将怀兮之前七七八八地扔在沙发上的衣服收拾了,抱起来,准备放到她楼上的房间去。
巩眉还有点儿不大好意思:“程宴北你放那儿,让怀兮自己收拾。”
徐老师看着程宴北的目光愈发赞赏,直到程宴北一件件地收好了,去了楼上,又悄声地问怀兮,“我听你妈妈说,小程现在在开赛车啊?”
怀兮在流理台那边清洗着杯子,准备泡茶,点点头,笑着:“嗯。”
“那很厉害呀,以前我可没想到他会去开赛车呢,”徐老师乐呵呵的,“我上次还听说你在相亲,还想把我儿子介绍给你,这次出去你妈却突然跟我说,你跟程宴北在一块儿呢,还好着呢,我还挺吃惊的——你们之前分手了吗?”
怀兮顿了下,若有所思地点头,“嗯,分过一阵子。”
“多久呀。”
“五年多吧。”
“这么久啊,”徐老师感叹着,或许是教语文的,总有点儿多愁善感,“那很不容易啦,又在一起啦。”
怀兮又点一点头。她这时才发现自己嘴有多笨。
自己不觉得多感伤,别人一说就有点儿感慨万千的,千言万语堆积在心头,她却什么话也说不出。
如同得了失语症。
“你俩年纪也不小了,要好好在一起呀。可不能再像年轻那会儿那么冲动,说分就分了,如果现在还是没在一起,以后想起来多可惜呀。”徐老师规劝着。
怀兮只得一直点头。眼底酸酸的。
过了会儿,巩眉又从阳台那边踱步过来,显然没听到徐老师和怀兮刚才的对话,还沉浸在怀兮没在她离开的时候将房子照料好的不悦中。
巩眉在徐老师的熏陶下,开始学着摆弄花花草草。怀兮这段时间没在家,花虽没蔫儿也没败,气色总有点颓了。
于是又数落起怀兮来:“我这花都没被你照顾好啊,看看,这叶子都黄了,营养素也没用么。”
徐老师善于摆弄这些,于是从沙发起来,说:“搬到外面台阶上晒晒太阳,你再给它浇点水,打点营养液就行啦。这花好养活,没那么娇贵。”
说着就要过来帮巩眉。
“这花盆这么重,好几大盆呢,你腰不好,就别搬了。”巩眉想劝阻徐老师叫怀兮过来帮忙,转头瞥见程宴北从楼上下来。
程宴北看到他们要搬花,径直过来要帮忙。
怀兮自知自己斤两,肯定是搬不动的,这会儿好像是想拼命地给程宴北在两位曾经的老师面前增加印象分似的,赶忙拉了下他的胳膊,挽着他一起过来,还说:
“徐老师腰不好你别让他动那花盆了,我和程宴北的腰好。我们来。”
“……”
气氛尴尬了一秒。
怀兮眨了眨眼,还紧张地强调一遍:“真的,他腰好。特别好。”
拍了拍他,再次强调。
“……”
就在这样有点儿怪的气氛之中,程宴北低笑了一声,先行打破了沉默。
他拍了拍她腰,让她和徐老师还有巩眉都去沙发那边坐着,他帮忙将巩眉的那几盆花搬到了门口台阶上去了。
巩眉一直没因为早上的事儿数落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