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脚步踉跄着走向大海，忽然他绊倒在沙滩上，咳嗽的声音伴随着沙哑的撕裂感：
“错了……我……哥哥，我错了……你回来……来。”
一只海鸥落在他杂乱的头发上，疑惑的啄了啄，似乎在考量他是不是可不可以吃掉的海草。
又一阵潮水涨来，海鸥惊吓的飞走开，海水则幽幽的略过，带走了人影。
老五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无声微笑。
不一会儿，原地已没有他的身影。
后一步赶来的武灵牙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捡起地上一粒沙子嗅了嗅，闻着味又匆忙的走了。
风声夜中，有轻飘飘的声音飘散开来：“师弟啊，我可找到你了……”
老五对着一无所知，他离开之后就借着月光打开了一个像怀表一样的仪器，随意的点了点，一阵白光闪过，怀表带着一个模糊的人影消失，地上多了个黑影。
远远跟在后面的武灵牙适有所感，他看了看天，诡异一笑，又是一阵白光微不可查的闪过，地上又多了一个人影。
同一时间过后，两道人影慢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他们的脑海中纷纷多了这样一种深刻于内心的言语：
“你是武灵牙/武灵余。”
小小鱼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