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甜甜的笑了,脸上是开怀的笑意:“我愿意,我很愿意,阿乘,我们永不分开。”
萧乘深重的应着:“好。”
就在此时,一道金光闪过讼玉的眉梢又隐没,讼玉看着萧乘笑得开心。
也许他的担忧,从未被忘记。
他的爱人啊,从来不曾忘记他。
我爱你,阿乘、萧乘,我的陛下。
一个月后,讼玉生下了一只金尾蓝发金瞳的小人鱼,小人鱼刚出生的时候,正是人间帝国战乱停歇的时候,但这并不关讼玉和萧乘的事,讼玉只关心他的崽崽。
他虚弱的躺在贝壳床上,神情温和的亲吻着小人鱼的额头。
“我的崽崽。”
萧乘也温柔的抚摸着小人鱼的手心,心中一片温暖洋流。
初为人父的海神高兴了许久,于是,万万年之后的大海有了一个流传甚广的节日——海神诞。
意为,庆祝每一年的新生命到来。
小人鱼眼睛大大的,总是睁着他湿漉漉的眼神,软乎乎的望着讼玉,讼玉瞧着,只觉得心都是甜的,他欢喜的不得了,每天都恨不得抱着小人鱼,睡觉也不想分开。
这可就苦了萧乘,他本以为小人鱼生下来了,就是他和讼玉的二人世界,没想到却是来了个小情敌。
小情敌还比他年轻,比他漂亮。
海神大人这脑中千回百转,他忽然眼珠子一转,有了个主意。
晚上,讼玉就看见他的小崽崽忽然就不要和他一起睡觉了,还用他说得还不利索的小奶音软乎乎的说着:
“爸爸,崽崽长大了,要自己睡了,以后爸爸不要来找崽崽了,崽崽一个人睡觉会好、好好照顾自己的,爸爸也是,晚上要好好照顾自己,崽崽走了。”
小人鱼哼哧哼哧的拽着一颗大珍珠,也就是他晚上总是抱着睡觉的那颗大珍珠,去了他的小房间睡觉了。
讼玉眼巴巴的看着他离开,脸上一副心情很低落的样子。
萧乘对崽崽赞赏的看了一眼,乖崽,真乖。
萧乘安抚的抱着讼玉:“好啦,不难过不难过,崽崽迟早有一天会长大的,早点自己睡也好。”
萧乘又说:“再说了,也不见海里哪个人鱼爸爸会和小人鱼自己睡,乖啊,不难过,崽崽想要自己睡对他树立独立也好。”
讼玉巴巴的看着萧乘,丧气的靠着他的肩。
萧乘温柔的亲亲他的发旋,轻声哄着。
哄着哄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哄到了床上,呢哝软语随着海浪声慢悠悠的消散着。
两人谁都没又看见,本应该自己在房间睡觉的小人鱼忽然出现在了门外,小脸还拧成一团麻花。
小人鱼崽崽戳了戳怀里的大珍珠,眼珠子转了转,要不要去找爸爸呢?
可、可是,刚刚他都和爸爸说了要自己睡,爸爸也教过他,说出来的事情要说到做到的,不可以、不可以出尔发尔……
小人鱼纠结的看着门,金灿灿的瞳孔闪了闪,不管啦,他还是个崽崽呢,他要和爸爸睡觉。
小人鱼费劲的抱着大珍珠哼哧哼哧的打开门——
噫,羞羞。
小人鱼立刻捂上了眼睛,可是手太小了,还是看见了很多,透过手指缝,崽崽好奇的看着两个爸爸,大大的眼睛满是疑惑。
疑惑着疑惑着,小人鱼歪头抱着大珍珠睡了过去,这时候,一股无名的柔和海水轻轻地带着小人鱼去到他的房间,然后给他盖上小被子关上门。
萧乘无声笑了笑。
夜还长……
潮水涨了又退,慢悠悠的随着月光起伏,岸边的海鸥声声清脆。
临海一处破产的海岸边,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