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好看的!”
弘昼根本不在意这个,随口就哄了起来。太后听着欢喜,面上带着些许皱痕的拍着身侧,“还和你阿玛怄气呢?”
“我才没有。”
“好,你没有。”太后摸了摸青丝,含着笑意说,“你阿玛脾气不好,又臭又硬是个茅坑石头。可他是我平生唯一有欠的人,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他了。”
“玛嬷你,”
“好不好?”
“好。”
太后年轻时候长得很好,晚年的时候也能看见风华影子。就是最近两年被消磨了精神,老态了许多。可她看着目中带笑的模样,是说不出的温柔和气质,弘昼自然的应了下来,牵着的手像之前一样轻轻揉按两下。
弘昼低着头,忍住酸意,“那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这一回。”
太后满意的直道好,而后捂着胸口咳嗽两声,勉强舒展眉头说,“这七十大寿我想好了,就在这宫里办两桌小宴,不用太大劳动的。”
“既然玛嬷给阿玛省钱,那就让膳房做点好吃的。”
“你就爱贫你阿玛。”
“我这就去传话,叫他们准备。”
弘昼背过身出去,亲自和内务府里吩咐。老人家这个时候,其实吃不了什么东西了,但是大寿就要喜庆,还不能有什么犯冲的。
宫里闻了消息,乌拉那拉氏让手边一位总管过去。宫里内务府的杂事太多,弘昼从来都是管以外的事情,为此佛尔果春主动请缨前来帮忙。
太后的寿辰就在三天后,早就已经停了办寿的准备,但是操办家宴还是很简单的的。
看到那么两桌自己人,太后顿时展开笑颜,欢喜的像个孩子。就算她吃不下东西,康熙也很有耐心的在旁边,跟着一起喝了一碗汤。
众人看着神色好了些。
闻着消息的胤禵终于回来了,他一身风尘仆仆,像是跪在太后面前哭哭笑笑半天,之后就坐在一旁。眼看着太后的精神又差了很多,战场上受伤都眉头不动的人顿时红了眼眶。
气氛难免沉重起来。
弘昼跟着喝了两口闷酒,忽然发现太后和佛尔果春说话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变得很高兴,还拉着手不放。
虽然精神头就那一会儿,弘昼却看的真切,更觉稀奇。
眼看着太后被扶回去,弘昼低声问,“怎么回事?你说了什么,让玛嬷这么高兴?”
佛尔果春抿了一口渴水,嘴角也跟着扬起来,“爷说呢?”
弘昼定眼看她,跟着喝了一口酒,“你竟然骗老人家?”
佛尔果春优雅的垂下眼眸,留下一瞬的白眼,“给一百个胆,我也不敢骗。”
“你怎么,怎么,怎么不早说?”
“这才多久?我也是才知道的,特意让府医看诊,昨日还问了御医。”
太后就是牵挂这件事情,弘昼也很清楚,不然佛尔果春刚才给多少眼神都不会明白意思。
这个月份太浅了,佛尔果春单独和太后说,就是想让她舒心而已。不对外声张才是应该的,毕竟还不稳定。
弘昼稳住了,出宫的路上,身子一歪靠在佛尔果春的腿上,耳朵贴着她的肚子,“真有了?”
佛尔果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弘昼自己却嘿嘿得意道,“爷果然厉害。”
“……”
这种话题,佛尔果春只能红脸说,“可能是那白水真的有用?”
不止是喝白水,王爷还常常叫她泡脚。嬷嬷本来说加点药,结果王爷说不用,就是普通白热水泡一炷香。浑身发烫的上床去,如此一整夜里手脚都是热乎乎的。
弘昼闻言颇觉有道理,靠近的手反着去搂住佛尔果春的腰,“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