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常常言说夸赞这位爵爷,说哪怕他们争执吵架都是畅快的。事后回京,弘昼也时不时提起两句。弘昼的婚事宣告天下,他还亲自书信一封请柬过去,想请牛顿爵爷亲自来看看中华科学院。
请柬几经周转,最后原封不动的回来。跟着的是爵爷备好的婚礼贺礼,还有离世消息。
当时弘昼闭门谢客了几天,事后说是研究爵爷送的贺礼,那本笔记本去了。
但是作为嫡亲阿玛,他怎么看不出来有不同。胤禛揉了揉额头,殿中散出一道轻叹。他愁思许久,忽然觉得不对。
想了想,起身出门叫人,“去乾清宫。”
康熙最近就在乾清宫里,时不时还要去看望太后,毕竟是大半辈子来陪着的人,情分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也是因为这个缘故,胤禛觉得这段日子的康熙,似乎有点多言。
看到人更愿意碎碎念叨几句。
胤禛动身去找康熙,另一边弘昼半真半假的出宫去。走到半路的时候,他脸上急忙和庆幸一散而尽,渐渐地眉头上的情绪越堆越高,越堆越高。
一瞧就是忍着什么。
一路上所经之处,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蝉。后院里的李氏听见这个消息,顿时心头凉了半截。额林珠想要去看望,但身边的人劝说住,不要她去当那个被迁怒的。
佛尔果春有些意动,最后发挥了小机灵,叫人去知会常通。
于是弘昼回去之后谁都没看见,反而是白白一大团的蹲在书房门前扒拉门口。他气哄哄的冲出来想要骂,结果看见那双红色的眼睛,一时之间什么脾气都没了。
弘昼直接坐在门槛上,看着白白硬把自己挤到他怀里去。那么一大团毛绒绒的,怎么挤的完?除了脑袋和一只前爪,大半身子像是美人鱼一样在外面躺着。
那模样滑稽得很。
弘昼对着狗头一阵□□,等它激动的舔了他一脸口水,哪里还记得什么生气?他想要教训两句,结果一张嘴还来了个舌头大战。
“呸呸呸。”
“呜呜呜。”
“爷掐死你个基狗。”
“呜呜呜。”
白白仰着脑袋,随便弘昼怎么折腾,反正就是摆出很享受的样子。
弘昼也不敢死劲儿的搓,这老狗是真的老人了。从人的年纪来算,比宫里的玛嬷还要大。如今它还能活蹦乱跳的,就是时不时来看的兽医都觉得不可思议。
最后一人一狗坐在书房门前,互相依靠着直到天色彻底落幕。
佛尔果春远远看了一眼,叫人将晚膳给弘昼提过去。其实她想要亲自过去,顺道看看弘昼。可是那只狗不是好惹的,加上弘昼也特意说过,论力气凶狠弘昼根本拉不住它。
因为一只狗,王府里还有自己去不得的地方?
佛尔果春想想都好笑,心下却宽慰几分,不那么担心了。
第二天弘昼和平时一样上朝,再去慈宁宫看望。但他不急着走了,太后问他,便道,“阿玛担心您身子,我也做得心不在焉,干脆这段日子就不忙闲杂事了。就守在这里,等玛嬷您身子康健恢复。”
太后闻言不说话,似乎信了这个理由。
弘昼一连七八天都是这样,说好了撂挑子那是绝对的一言九鼎。至于李绂的事情,弘昼也叫工部的人自己对接差事,根本没有插手半分,脸也没有露出来。
如此某天,弘昼再过去的时候,太后坐了起来,还叫嬷嬷给她梳头。
虽然是坐在床上,太后的精气神儿却全然不同,看着脸色也有了些许样子。她也像平时一样,开始爱美的扯那一头青丝,然后不满道,“这黑的黑,白的白,怎么就不能痛快的全是白发?”
“这有什么?反正不管什么颜色,您的样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