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宁愿不坐电梯……要是谁家被困了,那就归谁来请人来修。”
赵艿拓一时不知作何答复,只能沉默着。
他们所处的生长环境不一样,导致他一开始并没有想到这样的问题,他认为有问题只要请工人来修就可以了,而对于这些人来说,事情远不止这么简单,他们要考虑的事情有更多。
直到苏润送他到大路上出租车时,终于想起要问赵艿拓的问题。
“你跟那些混混到底有什么过节?”
苏润语气里满满都是他渣了别人的感觉,毕竟他可没觉得赵艿艿百分百会从良了。
赵艿拓也有点无奈:“其实,我也不知道……”
“你自己都不清楚?!那你还拉上我?”
“所以我当时是想问清楚的啊,只是你要拉开我而已。”赵艿拓反将一口锅扣在苏润背上。
苏润:“……”
他就不该一时心软,出手帮了他,果然还是应该走掉更好,不然也不会惹上着一件麻烦事。
“……算了,你走吧。”苏润转身要走。
赵艿拓喊住他,苏润疑惑地回头。
“干嘛?”苏润随即警惕地说:“别再来了。”
现在的他毫无察觉自己已经懒得伪装。
车窗上赵艿拓笑得极其灿烂,阳光落在脸上,仿佛在发光,小脸满是甜美的笑容,还带着狡黠,给秋日增添了几分醉意。
“就放学后补习吧,我是你的包月VIP会员,给我打个折。”
涉及到钱的事情,苏润下意识地就反驳:“不行。”
“小气鬼。”赵艿拓笑骂一句,转过脸,就喊着司机开车了。
眼看着车子就要发动,苏润连忙说:“你昨晚……”
“干嘛?”赵艿拓看他。
“……那就是另外的价格!”
“……”
司机无比惊讶地看着他们两个,明显误会地这“另外的价格”是何意了。
赵艿拓无奈地笑了,朝着苏润调皮地眨眨眼,一副霸总的口吻,说:“行行行,都给你。”随即让司机开车。
苏润觉得这话语气不对,还没想清楚,出租车就开走了。
赵艿拓回到半山湾的家,难得地见到了苍承隧没去公司,正在坐在客厅里喝着咖啡看着报纸,在他回来时,施舍了他一眼。
虽然赵艿拓不喜欢苍承隧,但是他也不想理会他,转身就上楼去。
“你昨晚去哪了?”
赵艿拓冷漠地回答:“不关你的事。”
苍承隧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说:“两母子都是这样,我劝你们收敛点。”
赵艿拓终于转身看了他一眼,苍承隧的视线与他相碰,他虽然也不喜这对母子的做法,但是这样明晃晃地讽刺,尤其是现在他是赵艿艿的身份,这让他未免有种不爽。
尤其想到苍承隧当初还是他的手下败将,他更不爽对方这种高高在上的口吻。
“苍大少爷用那种手段去对付人,也见不得高明到哪去。”赵艿拓也出口讽刺。
苍承隧眉头一紧,盯着他,冷蓝色的眸子里隐隐有火苗升起。
赵艿拓见激怒苍承隧的目的已经达成,嗤笑了一声,不再理会对方,转身继续扶着扶手慢慢上楼。
苍承隧也不知自己的怒火为何这么容易被对方挑起来,确实地说,他知道自己的火气并不是对方的那句话所激起,更多的是对方的态度。
那种没把他放在眼里,甚至可以直接无视的存在。
眼看着对方继续上楼,他压制住无名火,忍不住问出这次想问的问题。
“你报名参加了选秀?”
赵艿拓停下脚步,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