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睡着了也有些不安分,不时地朝前踢两脚,尤其是在苏润拭擦着药油时,感觉到疼痛,下意识地往前踢。
苏润被他踹了好几脚,但一看赵艿拓,还是闭着眼正在熟睡的状态,并没有故意的样子,他才堪堪忍下这口气,但手上擦拭药油时却重了些,熟睡的赵艿拓吃痛后,居然能往前狠狠地伸了一脚,差点把没防备的苏润给踹到跌坐在地上。
“……唔唔……好痛……别碰我……轻点……”赵艿拓依旧紧闭着眼,蹙紧眉头,似乎是疼痛刺激到了梦里的情景,言语有些含糊不清,不同于平时的神色飞扬,此刻自带着一股撒娇的甜糯感,让人觉得不禁心都酥/麻了一半。
被踹倒的苏润本来火气已经上来,看着面前熟睡的安静面庞,还有那不经意的话语,就像是水一样,往火苗浇下来,顿时熄灭了一半。
最后,他坐在地上一会,还是起来,继续刚刚还没完成的擦药油,只是下手时比之前轻柔许多。
在灯光的照耀之下,比之刚才的不忿,眉目之间多了几分温柔,看着睡的正香的赵艿拓,他不禁喃喃着:
“……这又是另外的价格了。”
等赵艿拓一觉醒来,窗户外的阳光已经照射/进来,微带金黄的阳光,拓海的秋日里还是有点灼热。
他躺在床里面,身上完好地盖着被子,床空着的另一边并没有人,他现在的脑子有点空空,因为昨晚做了一个绵长幽深的梦,还没从其中缓过神,现在看着陌生的环境,好一会才想起现在身处何地。
门被一把地推开,苏润看见他醒来,说:“醒了啊,那就起来洗漱,完了吃个早餐,我妈让我送你回去。”
赵艿拓想起了,今天是周末,所以他们不用上学,怪不得苏润这个点还没上学。
赵艿拓起床后,早就做好心理准备,身上会无比地酸痛,尤其会是原本就扭伤的左脚脚腕,但居然除了大/腿这些因为跑多了而酸痛外,脚踝上的红肿疼痛居然还比昨天好了不少。
他把手放在脚腕上,隐隐能闻到手上传来一股刺鼻的药油气味。
奇怪了,他昨晚明明忘了擦药油,因为太困了所以就先睡了过去,根本没精力再折腾了。
而且……他依稀觉得昨晚睡着之前苏润好像说了什么来着……但他困得脑袋直点头,嘴里也只能说着“嗯嗯”而已,现在是一丁点都想不起苏润到底说了什么。
想到这里,赵艿拓不禁回想昨晚的梦境,明明醒来的那一刻还记得其中的内容,现在却完全没有了印象。
他伸手放在了心脏的位置,感觉到心脏的跳动,只是梦境遗留下来的那种悸动和莫名的羞耻感居然还缠绕在心里。
吃过早餐后,赵艿拓换上已经干净的校服,在苏母热情地招呼下一次再来玩时,被苏润送出了门口。
面对这陡峭窄小的楼梯,苏润再次蹲在他面前,赵艿拓只愣了下,就爬上了那单薄的少年背上,随着苏润下楼的时候,突然开口。
还是上次一样的问题。
“为什么不坐电梯呢?”
他刚刚可是见到电梯下去了,这时的电梯应该是没有坏的,而且让维修工人来维修的话,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吧。
他能感觉到苏润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接着缓慢地往下走,在他以为苏润就像昨天一样不会再回答他时,却听到苏润闷闷的声音响起。
“这里大住的都是老人,电梯老是坏,困过了不少老人,大家都怕了,如果不是真的必要的话,这些人都不愿意坐电梯了。而且维修的话……”
苏润停顿了一下,语气依旧平静,仿佛习以为常了,说:“电梯本来就老旧了,维修工人老是来修,费用也要大家平摊,大家不愿意出钱,维修工人来得也越来越慢,久而久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