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拉着他走的。
秋锒想了想,如果毕夏生病了还在工作,他大概也会把人拖走,这样一想他就想通了,点点头:“他们关系还挺好,”他看着毕夏又补充一句:“我们以后也会很好的。”
毕夏淡然开口,说的话却石破天惊:“他们是情侣关系。”
秋锒:“???”
毕夏说完喝了口水没再说话,给他反应的时间。
秋锒反应过来了指指窗外,不可置信:“他、他俩是一对?”
毕夏拧上杯盖,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
说完他想起来毕夏也是,难道就因为这样?所以就能看出来?
“那天去还钥匙的时候他在。”
“这你都知道?”秋锒记得那时候毕夏拉着他不让进去。
“老师有教师公寓,生活指导才住学生宿舍。”
而周行还在实习期,肯定不会是生活指导。
他这一说秋锒也想起来了,他们那天上楼的时候看到周行了,周行既然不住那,过去只能是找人。
“那也不对,他可能去找朋友。”
毕夏又说:“门没有缝隙,门后有人。”
就在门口却不开门,因为不方便。
秋锒觉得他同桌这个推理能力有点厉害。
他想起从前看到的一个帖子,说女生在查男朋友出轨时都犹如福尔摩斯上身。
他觉得,他同桌平时就跟福尔摩斯似的应该是不会被骗的。
毕夏说:“教职工信息在官网公开,他们大学同校,同龄,读一个专业,或许下节课就是周老师来上。”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毕夏没说,他们什么关系,一眼就能看出来,何必去猜。
就像关系好的同学那么多,周行却会注意到他和秋锒,他们之间不一样。
也只有秋锒,无知无觉。
第二节课果然是周行来上的,不知情的同学都瞠目结舌:我的数学是体育老师你敢信?
讲个笑话我们体育老师还兼职教数学竞赛。
秋锒第一反应是去看毕夏,他同桌有点神。
周行长着一张不容置疑的脸,气势很盛,不像梁老师看起来好说话,下面同学即便有疑问也不敢说,老老实实坐着听他讲。
事实证明周老师的个人能力是不容置疑的,但是学生的接受能力是有限的,梁老师讲课还是引导式的,他简直是灌输。
下面同学一个个听得云里雾里还不敢问。
即便是这样的讲课速度毕夏的笔记也条理清晰毫不混乱,秋锒没他的手速干脆只听不写。
听不明白了直接就开口问。
他一打断其他人都松了口气,难得有个跟得上他节奏还能提问的,周行还挺有耐性,回答完他的问题之后讲课速度都放慢了一点。
他第一次来上课,与其听他们质疑浪费时间不如一开始就镇住,现在目的达到了,可以慢慢来。
他看着台下那帮乖得不行的小崽子还挺满意,这样以后他再来代课就方便了。
他们这算是私自调课,一个入职没两年,一个还在实习的老师,这样胡来是要被谈话的。
下课,周老师收拾好了梁老师带过来的资料和他自己的笔记本走出教室。
毕夏目送他离开,或许他该去找高主任。
老师上课水平是该由学生检验的,学生会主席作为学生代表,有义务向学校反映。
上完课秋锒终于有了反应时间,他有点恍惚,他知道同性恋,还知道他同桌就是,但他还是第一次明确地认识到两个男人也可以是情侣。
他们看起来很和谐,毕夏不说,他只会觉得他们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