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四分五裂。
林书雅见没砸中,顺手拿起桌上的花瓶就要丢,被香兰拉住。
“小姐使不得,这可是要出人命的。”
林书雅:“我不要他的命,他也会双手奉送给别人。”
郑衍:“你……你不可理喻。我只是听下人们说郁哥儿在二妹那里,多日不见甚是想念,所以前去看看郁哥儿。在你嘴里就变成乌七八糟的了,简直不知所谓。”
“二妹?”
林书雅冷笑道:“叫得可真够亲热的啊。看郁哥儿你倒是走正门,别爬墙啊。还爬错了地方,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
郑衍眼神一闪:“难得听你信口雌黄,随便你怎么想,我身正不怕影子歪。”说着转身大踏步往外走。
论口舌功夫,林书雅如何能比得过郑衍这个读书人,被他一番强词夺理,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
挣脱香兰的手,提起花瓶就朝郑衍扔过去。
啪的一声巨响,名贵的花瓶粉身碎骨。碎片乱飞,其中一块擦着郑衍的脸飞过去。
“哒,哒……”
鲜红的液体顺着脸颊滑下,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晕染开来。
香兰手脚发软,朝郑衍跑过去:“姑爷……”
林书雅也傻眼了:“……”
她没想到会弄成流血事件,一时也有点心虚。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爬墙想要偷人的不是她,是郑衍。
朝香兰呵斥道:“没被那土匪打死算他命大,不过出点血而已,大惊小怪的干什么?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个小蹄子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想要爬床?我告诉你,有我在一天,你便休想!”
香兰一僵,一张脸难堪得红白交加。
也不去查看郑衍的伤势,悲愤道:“大小姐,我从8岁便在你身边伺候,至今15载,自问尽心尽力,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若我心里对姑爷存了半点不该有的念想,便叫我天打五雷劈,不得好死!”
“你这孩子,好好的发什么毒誓。”
一道责备的声音插进来,是王氏。
好不容易送走了那窝土匪,王氏想着终于可以过几天清净日子,谁想到反而更加闹腾,听雨轩的屋顶都要被掀翻了。
香兰见王氏来了,抹着泪走到她身边,委屈的施了个礼:“太太。”
王氏拍拍她:“大小姐不过气头上的话,别放在心上。好了,去给姑爷请大夫吧。”
香兰正要点头,郑衍抢先道:“用不着。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横挑鼻子竖挑眼,那就别过了,合离。 ”
林书雅一听从椅子上跳起来:“郑衍!”
王氏拉住她的手,转头责备地看着郑衍:“合离什么合离?夫妻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说开就好了,你们可是要过一辈子的。”
郑衍冷笑道:“我知道,当初是我高攀了林家,看不上我也正常。这些年连带我父母都没少受她的气,却还劝我息事宁人。我本也想好好过日子,可这是过日子的样子么?好好的家说砸就砸,既如此不乐意,那就别过了。”
说完一摔衣袖,愤然离开。
纵然有心虚,也被林书雅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