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制服暴走黑光的场面,贺东延至今难忘,樊自在甚至都没主动攻击,光是靠吸收、化解和反弹阳炎炮就把黑光给打回原形,实力深不可测——黑光是东皇太一的容器,如果樊自在能轻易将其压制,可见樊自在必然是某种更加“高位”的存在。
樊自在一定知道些什么,猛光不愿意告诉他的,也许樊自在会说——这就是贺东延要去见他的另一个原因。
要是黑光能乖乖赔礼道歉,樊自在说不定心情一好,就有求必应的。
只不过现在看起来嘛……唉。
见那一虚一实的两个大 个子还在吹胡子瞪眼,贺东延把车上的空调打到冷气挡,风量调大。
“东东?”猛光突然觉得有点冷飕飕的,缩了缩脖子。
“你们吵得热火朝天,吹点冷气给你们降降温。”贺东延说,“还有你,给我克制点,这可是皮质座椅,你那屁股跟个熨斗似的,可别把座椅给烫坏了。”
黑光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贺东延,啥?他没听错吧?他堂堂东皇太一的容器,神的化身,这个星球上最强大的生物,弹指一挥间就能毁天灭地,居然因为一个破座椅,被嫌弃了??
贺东延透过后视镜瞥了黑光一眼,也不知为什么,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怕黑光,只觉得这两个家伙就像停在他肩上的守护灵,一个是小天使,一个是小恶魔。
黑光想的则是:贺东延,看在你是星曜思念体的份上,老子就暂时不跟你计较,但你还没觉醒,充其量也就是个凡人,可不要以为就能跟老子平起平坐了!
猛光想的则是:不好,黑光是东皇太一的容器,东东是星曜的思念体,而他就是个平平无奇的极光猎人而已,怎么感觉他没什么竞争力啊?……
正当猛光放飞自我胡思乱想,已经脑补出贺东延和黑光携手成神,而自己惨遭抛弃的虐恋结局时,冷不防耳边响起贺东延的声音:“光光,过来。”
“啊?”猛光回过神来,脸已经条件反射般的凑了过去。
贺东延在猛光的嘴上亲了一下,然后挑衅似的看了坐在后排上的黑光一眼:“哼,懂了没有,猛光是我的人,不会因为他是什么东皇太一的容器就发生改变,我们人类就是这样的,你能接受最好,不能接受也别来妨碍我们,安静在待在一边看,明白了吗?”
猛光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他是东东的人,哈哈哈,他的位子稳啦。
黑光倒是有些反常地没有呱呱叫,而是往后一倒靠在座椅上,冷冷地看着贺东延。
人类?呵呵,你还真是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啊,贺东延。
算了,你要跟你那口子腻歪就随便你吧。
只不过这样的日子还能维持多久,那可就由不得你们了。
车里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有雨刷刮过挡风玻璃和空调送风的声音。
“东东。”
“嗯?”
“把冷气关掉好不好,我快冻死噜。”
“……”
他们抵达异乡人时,意外地发现门口停满了车,这才下午就有这么多极光猎人聚集在此,想必不是在纪念牺牲战友就是在庆祝大司命少司命全灭,或者两者皆是。
贺东延心想贺安肯定在里面,自己和猛光一亮相说不定又会被以为是来抢风头的,便打算和猛光从侧门悄悄溜进去。
黑光又是大发牢骚,他堂堂布拉布拉布拉此处省略一万字,竟然要低声下气偷偷摸摸进入愚蠢人类的活动场所,实在是奇耻大辱,但贺东延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让他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这里可是樊自在的地盘,之前他是怎么教训你的,已经忘光啦?”
黑光不禁打了个哆嗦,悻悻地说:“那,那又怎么样!”
“我看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