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打开门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看了过去。
“你去哪儿?”步离问道。
顾寒渊开门的动作顿了一下,面上不自觉露出个淡笑:“出去走走,你早点睡吧。”
步离想说现在已经很晚了,但张了张口,终究没说出来。
顾寒渊出了门,到车库里开出白天那辆阿斯顿,径直出了小区。
这个点,很多地方还在营业做生意,但街上车子倒是没白日那么多了。
顾寒渊将车子驶入马路,一脚踩下油门,短短几分钟之内,连续数次换挡,将车子加到高速,一连超了前面几辆车。
劲猛的夜风顺着开启的窗户吹在顾寒渊的脸上,那种失速带来的刺激感受,让他大脑渐渐放空,那些纷扰的思绪也被驱散了。
其间好几次与其他车子擦身而过,引起路上开车的司机一阵不满,大声骂道:“不要命了啊,神经病。”
在这个浮华而快节奏的时代,怒路症的人显然不在少数。
顾寒渊熟视无睹,在马路上一阵狂飙,可停下来时,看着眼前车水马龙、霓虹闪烁,又觉得心内一种空荡。
顾寒渊掏出手机打电话。
吴昊阳在一家私人会所里和人玩色子,声音吵嚷,一时间没听见铃声。
直到手机响了好一会儿,旁边作陪的女孩看见了,拿起他的手机递过去:“吴老板,您手机响了。”
吴昊阳头也不抬:“没看我忙着呢,按了。”
女孩是新跟着吴昊阳的,并不认识顾寒渊,所以虽然看见屏幕上备注的“寒渊”两个字,也没有多想,很听话的挂断了电话。
顾寒渊看着发出忙音的手机,沉默半晌,转而拨了另一个号。
这次打给的是陶晋,倒是接的很快,只是对方声音慵懒,和刚睡醒似的。
“喂,谁啊!”声音压的很低,像是怕吵醒什么人。
顾寒渊道:“你睡了?”
陶晋清醒了一点:“寒渊,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了?”语气里带着惊讶。
这也难怪,毕竟顾寒渊最近都很少联系他们哥儿几个了,叫也不出来,此时来电,倒让人难免不意外。
“没什么事儿,原想叫你出来喝酒,”顾寒渊语气淡淡的,“既然你睡了,就算了吧。”
兄弟要喝酒,没有不陪的道理,陶晋下意识想问他地址,但是耳边传来柔软的女子声音。
男人话音一转,立马转而去哄那女人了:“老婆,吵醒你了啊!”
“你睡你睡,我这就挂了。”
顾寒渊隔着电话都能闻到那副“妻.奴舔狗”味儿,果断按断了电话。
他生意场上交友遍天下,但是能交心的也就吴昊阳他们三个了,顾寒渊最后翻出魏潇然的号,只是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打。
倒不是因为其他,只是魏潇然除了偶尔和他们出来,平日生活作息比较规律,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顾寒渊估摸着他大概是睡了,也懒得扰人清梦。
从车子里翻出一包香烟打开,顾寒渊点燃了深吸一口。
烟草的味道让他情绪好了些,等一支烟抽完,他决定随便找个地方消遣一夜。
结果最后,还是去找了吴昊阳。
原因无他,顾寒渊那会儿刚掐灭了烟头,准备开车,吴昊阳电话打了过来。
他对方玩色子结束时,翻开手机就看见了未接来电,立马就给拨了回去。
听说顾寒渊找自己,二话不说将地址发了过去,还笑着催促道:“速度点啊,兄弟等你过来。”
顾寒渊抵达包厢,一推开门,浓烈的烟酒气息顿时扑面而来,险些没将他熏个踉跄。
吴昊阳一听见动静就看过来,见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