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珩气鼓鼓道,“就算是先祖,他做错了事,藐视国法,我难道应该大力赞扬?”
“你倒是心下清明。也罢,做个好皇帝罢……”
柳珩感到自己的头又被揉了一下,文叔在耳边响起的声音几乎微不可察。
“那是自然的!”柳珩气哼哼道,不想再理文叔。
还是他家荀令君好!人长得芝兰玉树,翩翩君子,而且才华横溢,说话条理分明。
不像文叔,没事就喜欢打他的头!那是什么破习惯?和这些智力三位数的大佬比起来,他本就不聪明。再敲脑袋,都被打傻了好么?
“荀大人高见!在下佩服!”太仆袁逢尴尬了许久,不情不愿道。他瞪了荀彧一眼,一甩袖袍,回到原处。
“袁大人过誉。”荀彧淡然说道,眉眼间神色依旧云淡风轻。
“呵,你这尚书令倒是个聪明人。你可知,他仅将这事说了一半?”
文叔意味不明地笑着,在柳珩耳边低声说,“没说的另外一个结局是,赵王良薨,帝悔恨不已,遂下诏特赦了李子春。这荀大人这么辩来,也就仗着那些老臣未读过史罢。否则,他那套说辞,定会不攻自破。”
“文叔你这么说,那就不对了。”
听到文叔这么评价荀令君,柳珩的脑残粉之魂顿时如大火燎原一般熊熊燃烧。他据理力争道,“这只能证明光武帝先前做得对,然后又做错。他竟然还是不尊国法,赦了那恶徒?!亏我先前还赞扬他以身作则、遵纪守法呢!看来也不过如此!高风亮节,唯荀令君一人矣!”
“是啊,‘看来也不过如此’罢。”
文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阴恻恻、还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作为当今天子,定要青出于蓝啊。怎能不知朝臣所言之典故,还要我来解释?今日下朝,东观见罢。”
柳珩:???
柳珩一脸懵逼。
文叔怎么又抽风了?
又不是他一个人不知道,袁绍他爹袁逢不也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