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卢植将军并不能调动军队,所有军权全在你那何国舅手中?”文叔若有所思地问道。
“正是如此。”柳珩点了点头。他指了指自己仍然有些红肿的脸,“我只是个无权也无钱的傀儡皇帝。今日能从何国舅那儿要到一个外地来的小将,都是托了这一耳光的福。”
文叔闻言,托起他的脸又仔细瞧了一番,“好像肿得没有刚才那般厉害了。还疼么?”
“不碰,就不疼。”柳珩微微摇了摇头。“估计明日就会好很多。”
“不妨启用那个曹操吧。”文叔沉思了一番,笑道,“乱世之奸雄?这般行事作风,正适合作那破局之人。明日可见机行事。”
“过来,帮我磨墨。”文叔长身而立,走到黑色大理石的书案前坐下。
柳珩连忙走了过来,帮他取了一张洁白的宣纸,再用镇纸好好压在书案上。又取了一根墨条,在那方厚重的云纹泰山砚里小心地磨了起来。
文叔从笔架上取了毛笔,略一沉思,便在宣纸上刷刷地写了起来。
柳珩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握笔的姿势,心中不由有一股暖流缓缓淌过。
——粑粑肯这样帮我费神谋划,果然还是爱我哒。
那洁白而柔软的宣纸上,很快就出现了几行游云惊龙般的墨迹,力透纸背,入木三分。
字如其人,颇有大佬风范。
柳珩接过那墨迹尚未干透的宣纸,粗略看了一下,并没有看懂,倒是对着这曾经熟悉无比的宣纸感慨万分。
其实东汉已经出现了被称为“蔡候纸”的纸。是蔡伦在总结前人制造丝织品的经验的基础上,发明了用树皮、破鱼网、破布、麻头等作原料,制造成了适合书写的植物纤维纸。这种纸很便宜,原料也很容易找到。但和现代的纸相比,还是质量太差了,也不易于保存。所以宫中的一些正式文书依旧用的缣帛,或者竹简。
待柳珩准备详细地再看一遍文叔所写之言,鹩哥在他脑海中大叫了起来,“小珩珩,有人在敲永宁殿的殿门!快出去吧!”
柳珩有些无奈,只得匆匆向文叔解释几句,然后道别。
“看不懂也无妨,你把它背下来便是。”文叔拍了拍他的肩膀,弯起唇角,神秘一笑。
卧槽?又要背书?
柳珩扶额,转身离开了这间高大上的书房,出了芥子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