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人。下次出来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同伴拉了拉他,眼睛瞥了眼后面的黄先生,示意他不要再说了,黄先生最烦有人吵闹。
守卫这才收了声,退出去把门关上。霎时间,整个屋子又暗了下来。
暝秋抬头,对上了面前瘦的犹如骷髅的男人。他不再无畏的挣扎,只是用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
黄旻嗪不恼,他默不作声地走向墙角边的柜子。
暝秋表情当即变了,所有的凶狠一挥而散,取而代之地是惊恐。他瞳孔微缩,扭着头紧紧地盯着男人的背影。
柚子、柚子还在柜子后面!
男人脚步一顿,于柜子面前站定。他低头,在柜子缝隙中间瞥见了一条白色的尾巴尖。
暝秋呼吸僵凝,他眼中不自觉流出哀求之色。这哀求不是对黄旻嗪,而是对上天。
不要被发现、不要被发现……
那只枯瘦如柴的手朝前伸了伸,在男孩极度紧张的目光下,移向了柜子上的一条软辫。
男人转身,对上了男孩还未完全来得及收回的惶恐神色。
一瞬间,便什么都明白了。
有趣。当了二十年的先生,这场面他倒是第一次见。
或许他有了比刑具更为有效的利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