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点头,“虽以前圣上也说了,毕竟没有个明确的说法出来,我心里始终放心不下。”
牛夫人最后一个缓过来,看他父子两个还高兴起来,自己也好笑,插言道:“早先你往扬州去的家信,跟我同你父亲说的,那荣府的老太君有意撮合黛玉和那个宝玉,如今圣旨一下,看还能怎样!”
王玚笑道:“早没了这个了,林叔父都替我挡回去了,他们也不是不识趣儿。只不过早是妄自尊大惯了,还瞧不起咱家,只当是都由着他们主张。”
“从我中了探花,那老太太就不怎么提这个,反倒是迂回着想把家里姑妈房里的三姑娘说与我。”
牛夫人听得眉毛都竖起来了,拍桌怒道:“什么!我竟不知道这个!那三姑娘我记着可不是你姑妈生的,是个家生子儿生的!她是羞辱谁呢!当自己家的都是公主,谁还争着要不成?”
王玚忙让牛夫人消气,“那姑娘自己聪明,知道了消息还悄悄告诉我。反倒把她推到我们这边来了,人机灵得很。早在荣府,我还托着她替我顾一顾妹妹。”
牛夫人虽意外探春知事,但心里头对贾母的怒气还是不消,气呼呼骂了几句。
叫王玚笑着劝了还是不解气,面上虽答应下来,心里还是想着找个茬儿去恶心恶心贾母,连带王夫人也不用想落好儿。
这是王玚忘了薛家,若是连带说了只怕牛夫人的性子,当场就得冲出去贾府讨说法了。
还是王子腾拿话岔开了,“年后进宫,有平昌公主这样一尊大佛护着,林丫头也不能吃什么亏。”
“这个不会,”王玚笑着也接了句,“别看玉儿柔柔弱弱的,实则也不是肯吃闷亏的,一定想法子刺回去的。”
“那还好,”王子腾点头,“宫里就怕面人儿似的性子,那是谁都扶不起来了。”
王玚笑道:“其实皇上这样,咱们也能知道点子事儿了。”
“什么事儿?”王子腾和牛夫人转头都看他。
“皇上有意立三皇子为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