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曾求取、索要他物,反而常陪着一处说笑,又想着王玚同这里一向关系亲厚,便也想跟这里的姊妹们打好关系,两人也算谈得来。
如今流帛如此说黛玉便要点头答应。
还未及有所动作,忽听院门处小厮高喊:“有天使来传谕!”
直将金老夫人等人唬了一跳,忙叫快请。又令黛玉和几个姑娘回避,自己带着将、钱两位夫人才待要问,便见门口大跨步走进来四五个披甲执节的少年将军。
竟是龙禁尉领侍卫总管郑国安带着四个龙禁尉来了,牛传铣也跟在里头。
金老夫人见他们面带笑容,牛传铣也并无异色,这才放下心来。
郑国安笑着向金老夫人一拱手,“老夫人,大喜了。”
金老夫人忙叫他起来,又问道:“喜从何来?”
郑国安便面南背北传了承元帝的口谕。
金老夫人带着江夫人和钱夫人恭敬听了,这才放下了心,又不免一时喜气洋洋。
郑国安笑着让牛传铣将捧着的匣子打开,正见里头端正摆在黄绫上的正是王玚摘的那朵大红色牡丹!
金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假意嗔道:“这孩子,见了圣上还是这样没规矩的,亏得圣上宏量,不与他一个小儿一般计较!”
郑国安笑道:“这是探花郎得圣上青眼,我大安建朝一百多年,还从未有人得这样的殊荣!从先皇时起,哪一回这花不是献给圣上的?偏就这一回,圣上就将它赏给了王小探花。”
金老夫人更是高兴,便连连留郑国安在家里喝了茶再走。
郑国安推辞不成,牛传铣便劝道:“老太太,完了这事还要去宫中当值呢,迟了岂不是误了皇差?”
金老夫人闻言笑道:“我倒是忘了这个,既是这样,”她使个眼色,便有管家递上一个荷包来,“传铣你拿着这个,等下了值,分给你们兄弟们买酒喝去。”
牛传铣笑着接过。
郑国安忙道:“哪里能劳动老夫人破费!”
金老夫人连声道:“这是应当的!应当的!你们跑了这么远的路,可怜见的连口茶也喝不上,岂不是显得我老婆子悭吝!”
牛传铣也笑道:“统领,就不必推辞了,这也是我祖母一番心意。不能叫众兄弟们白跑一趟。”
郑国安这才罢了。
牛传铣便将手中的匣子交与江夫人亲自捧着。
众人又向金老夫人别过,才骑着马匆匆回了皇城。
金老夫人见他们去了,这才向江夫人道:“老大家的,快!把这个抱进去放在正中的桌子上。”
江夫人忙带着几个丫头端进去了。
黛玉等人方才被领到了偏房,此时方才出来。
涟萃不见江夫人,忍不住先开口问道:“老太太,太太呢?”
金老夫人招手叫她们往屋内走,一壁走,一壁笑着将方才的事都说了一遍。
众人果见江夫人正将一木匣摆在堂上。
涟萃忍不住笑道:“圣上赏花也就罢了,咱们玚弟竟还巴巴儿地先叫人送回来。这可是御园中的花,又是杏林宴上玚弟亲手挑的花中之首,如今可是要好好摆在堂上了。”
金老夫人大笑道:“摆什么!放什么!没听我说了,这是玚儿特地求圣上为‘舍妹’送回来的花!”
钱夫人正扶着金老夫人的另一只手,闻言忍不住向黛玉挤挤眼,“也不知是哪一个‘舍妹’。”
黛玉方才便听明白了,正有些欣喜又见这么些人在这里,有些不好意思的,听钱夫人如此说,脸上更是红的鲜红欲滴。
钱夫人笑道:“我看还用什么御花来衬,如今林姑娘这脸色不比那牡丹还鲜艳?”
众人都探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