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离开。”
柳毛惊疑的看着吐字、思维都格外清晰的阿黄,低声问柳絮道:“大姐,今天的阿黄中邪了?怎么说话跟往常不一样?”
柳絮不由得抚额,恢复了正常的“阿黄”,在柳毛的嘴里,反而成了不正常的了。
明明杀人不眨眼的燕北,在小小的柳毛眼里,一点儿“威信”都没有,让燕北的心理有着无数的挫败感。
柳絮嫣然一笑道:“阿、阿黄,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已经央黄旺财和文昌书院打过招呼,过几日毛毛就可以入学,拜李先生为师开蒙。”
本来在伙房做饭的刘氏听了,一阵风似的刮进了屋里,错愕道:“李先生?不就是柳树拜的那个李先生?听说光束修一年就二十两银子?!”
刘氏一脸的担心,这二十两,在她眼里就是一个无法想象的数字。
柳絮尴尬的抚了抚额头,讪然道:“娘,这个,这个黄旺财每年往文昌书院捐银,毛毛去读书,不、不要束修。”
刘氏这才松了口气,想起黄旺财来,又警醒道:“絮儿,这黄旺财这么帮咱们,对你,不会有啥企图吧?你可得多长个心眼儿。”
柳絮扑哧一声乐了,将刘氏往伙房里推道:“娘,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就你闺女,不把别人卖了就不错了,怎么会上了别人的当。”
刘氏的眉毛又纠结到了一处,显然是又想起了柳絮用刘宝珠换亲、将刘本昌父子送入大牢的事情。
燕北的眉毛也纠结在了一处,显然是想起了黄旺财的那纸不平等契约,越发觉得学认字之事刻不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