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足地说道。
近卫军收了渔网,背着鱼篓子,加马加鞭地赶在天亮之前,回到驻地。
贺佑安没有去御驾而是守在灶房,看着伙夫们给婉莹烹饪。
什么都不懂的他,站在那里,一丝不苟地看着伙夫。
“将军,大冷的天儿,您去换件儿衣服再过来吧。”伙夫被他盯得不好意思,只能一边刮鱼鳞,一边说道。
“你做你的,我看我的。”贺佑安一心想着婉莹的鱼汤,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身上是冷还是热。
“将军,你这样子看着我,搞的我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不如我给将军点堆火,将军烤火取暖。等鱼汤做好了,我禀告将军。”
贺佑安听了伙夫这样说,才意识到自己站在人家面前,有些妨碍人家做事了。心里憨憨地笑了一下,脸上淳朴地说道:“我帮你烧火吧。”
伙夫一听大将军烧火,急得连手里的鱼和菜刀都扔了,赶忙解释道:“将军,使不得,使不得,您要是烧火,我不就该下油锅了,使不得使不得,我就算张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让您烧火。”
贺将军憨厚地摆了摆手,说道:“你做你的鱼,我给你烧火,就这么定了。”
伙夫不敢违抗,只能顺从着贺佑安。
一条肥硕的鲫鱼活生生地被伙夫刮了鳞,掏了心,扔进大锅里的时候,还甩着尾巴不肯下锅。
贺佑安蹲在灶火前面,不停地往里面加柴火。棚子外面雪早已停了,地上没有一丝积雪,要不是赶夜路的人亲眼看到。熟睡的人根本不知道昨夜曾经下过一场雪。
熊熊的大火炙烤着贺佑安的前胸,朔朔的冬风无情地拍打着他的后背。贺佑安拿起一根柴火,落寂地想起了一句诗。“火烤胸前暖,风吹背后寒。”常念征战在外,唯有这一刻,贺佑安感到了孤独,那种前心贴不住后背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