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中也算是稳稳地站住了脚跟。”曹将军拉着贺佑安坐在一堆篝火边说道。
“糟糕,我怎么把这个事儿忘记了!”贺佑安刚刚挨着曹将军坐下,忽然又站起来说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曹将军不知道贺佑安忘记了什么,着急地问道。
“我方才只顾着找产婆,竟然忘给她找些滋补的食材了。”
曹将军皱着眉头不满地盯着贺佑安,没鼻子没眼地说道:“你能别这样一惊一乍的好不好?我当是什么大事儿,原来是这个。忘了就忘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前面儿就是直隶,过不了几天就能回京。”
“不行,我跟大夫打听过,女人生完孩子之后,身体元气要消耗殆尽,若是不滋补回来,将来是要吃亏的。”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咱们上哪儿弄滋补的东西呢?”曹将军将眼前的局面陈列给贺佑安。
贺佑安白天的时候已经出去跑了一圈,也顺便侦察了周围的情况,凑在曹将军面前说道:“往前三里半的地方有一条河。”
曹将军一听就晓得贺佑安心里的主意,故意装糊涂地说道:“有河怎么了?我们又不从那边经过,不妨事。”
贺佑安眨着眼睛说道:“我知道咱们不走那边,我是说咱俩可以到河里弄些鱼给婉莹补身子。”
“你要去你去,我不去。娘娘补身子那是皇上操心的事儿。我不往上凑这个没意思。”
“皇上是君,咱俩是臣,皇上操心的事儿,咱们作为臣子更应该替皇上分忧不是?”
“你去就去,别拉着我。”
“我当然是要去,你跟我一起去?”
“我不去。”曹将军心里已经同意,嘴上还是不答应。
“你不去不行。”
“我不去怎么就不行了?”
“你不去,我一个人弄得太少了,咱们俩人多弄一些,婉莹也可以多吃一些。”
曹将军哭笑不得地听着贺佑安幼稚的言论,无可奈何地说道:“娘娘一个女人家能有多大的肚子?她能吃多少鱼?你准备弄多少鱼?要不要叫一棚近卫军跟你一起去?”
曹将军这句话百分之百是在揶揄贺佑安,但是贺佑安听在耳朵里却像是锦囊妙计一样。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叫一棚近卫军,人多弄得鱼更多。”
曹将军傻了眼,没想到贺佑安这个傻子真准备叫一棚近卫军捉鱼。
“算了,别兴师动众了,我陪你去。”
“不行,你现在就去调一棚近卫军,咱们立马去捉鱼,事不宜迟,即刻出发。”
曹将军此时此刻肠子都悔青了,面对痴痴傻傻的贺佑安,他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不得不去给他调兵抓鱼。
你要疯,我便陪你一起去疯,你要傻,我便陪你一起去傻。就算脑袋搬家,只要兄弟们能在一起,曹将军还是义无反顾地追随。
一天一夜,虽然漫长也算是平安产子。两位皇子呱呱坠地之后,婉莹躺在产床上呼呼大睡,天上已经飘起了雪花。皇上坐在温暖如春的御驾里,宠溺地看着自己妻和子。贺佑安带着一棚近卫军,淌在冰河里连夜摸鱼。
天寒地冻,为了让婉莹醒来能喝上一口鱼汤,贺佑安胸中的毒伤尚且没有痊愈,又跳进冰冷的河中,为婉莹捉鱼。
一锅鱼汤一条鱼,贺佑安却恨不得将河里的鱼子鱼孙统统捞净,全部都送给伙夫,让他们烹饪成滋养的东西,送到婉莹的手上。
“将军,差不多得了,已经捉了几篓子了,娘娘能有多大肚皮,能吃掉一条就不错了。”曹将军举着火把,淌在水里说道。
“是差不多了,收了吧。”贺佑安望了望岸上的鱼篓子,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