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的。”
“刚才的话,白跟你讲半天。”那位宫娥接着说道:“既生瑜何生亮?师贵人的母亲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亲姐妹尚且如此。”一宫女叹息道。
“不知这位师贵人,如鱼得水之后,会不会分一杯羹,给自己的亲妹妹。”
“糊涂的话或许会吧,若是个聪明的,巴不得一辈子将她踩在脚底下才好呢。”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越是大户人家,越是人情凉薄。”
“一母同胞或许还好,只是我听闻这两位小姐好像都是庶出呢。两位姨娘在府里不睦已久,这是师府上下都知道的事情。”
“哎——可怜那这位师宫人,自己自求多福吧。前儿御前的小六子说,新晋的师贵人很是得皇上欢心,一月间侍寝两次呢,春妃娘娘也不住的赞叹师贵人眉宇间很像自己。”
“晋封只怕是早晚的事了,入宫就是贵人,又得蒙圣宠,这位师贵人还真是位贵人呢。”
正在淘洗黑米的婉莹,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她们闲话,不觉低头垂目,黑乎乎的水里,清晰地倒映出她神色落寂的脸庞。
入宫已一月,还未见过婉芸一面。自她挪入迎春宫之后,以后见面怕是比登天还难。不知她盛宠在身,是否还会想起从小与她一同长大的姐妹。
“不见也罢,她若真的如鱼得水,我还是会真心祝福她。”婉莹心里这样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