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也要从。等你我成就好事,还有一辈子的时间相爱相杀呢。”
“我警告你,别过来!”孟静娴的声音里满是惊慌。
然后是薛钊得意的淫、笑声:“你乖乖地送上门来,焉有不享受的道理!”
薛修良竟然是要用强!
安生环顾四周脚下一眼,顺手就抄起了一根比手腕还要粗的木棍。
就是这么一刹那的功夫,院子里,孟静娴咬牙切齿一声冷哼:“你受死去吧!”
薛修良一声痛呼!带着闷哼。
“臭*!你竟然给老子玩阴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安生再也忍不住,握着棍子一步迈出门洞。
孟静娴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刀,即便是在昏暗的黄昏里,依旧寒光闪烁的刀。
她双目圆睁,虽然骇得抖若筛糠,仍旧强作镇定,将手里的匕首抓得极紧。
薛修良手臂似乎是被划伤了,绽开的袖子上露出一层棉絮。
“今日,我就是要来与你同归于尽的。杀死你,然后我再自杀,到阎王爷面前再告你一状,让你下十八层地狱。”
孟静娴的性子向来要强,薛修良一再地勒索与要挟,令她终于走出这偏激的一步。与其日后身败名裂,倒是还不如拉上他一同死。
“你以为,你手里有刀子,你就能奈何小爷?”
薛修良一声狞笑,猛然冲着孟静娴扑过去。
孟静娴总是气力小,又手脚酸软,下不得气力,闭着眼睛一通乱舞,反被薛修良钳制住,将刀子劈手夺了过去。
孟静娴赤手空拳,面对着饿狼一般的薛修良,更加不是对手。
薛修良阴笑着,一步一步向前靠近,孟静娴惊慌失措地后退,满脸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