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声音,慌忙顿住了脚步,闪身让至一旁。
里面说话的声音挺熟悉,得意中混着阴阳怪气的腔调。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正打算今天登门去找孟大人说道说道。”
是薛修良!
安生身子不由就是一震。
薛钊案发之后,薛修良就不见了踪影,就连官府的人也没有找到他,就作罢了。没想到,他竟然躲在这里。
他怎么又识得了孟静娴呢?
“我前两日生病了,出不来。”
“那也算,我就不跟你计较。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实在没有银子了。所有的银子都给了你,还从我母亲那里偷了首饰典当了给你,结果被发现了。”
“堂堂侍郎府的大小姐,会只有这么一点银子,谁信呢?你就是不想给是不是?”
“真的不是。”孟静娴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往日里的盛气凌人,相反带着一点央求:“等我以后有了我自然会给你。”
“嘿嘿,”薛修良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淫、邪:“我早就说过,你不用这样为难的,只要陪我一会儿,我们就一笔勾销。”
“不!”孟静娴斩钉截铁地一口回绝:“不可能!”
“不可能?”薛修良一声阴冷至极的笑:“你可以上赶着去勾引那个书生,就不能让我一亲芳泽?我比那小白脸可强多了!你试试便知道了。”
“呸!”孟静娴羞恼的声音里已经隐约带了哭腔:“你卑鄙无耻!”
“我就是卑鄙无耻,那又怎么着?”薛修良的声音愈加带了轻佻:“你不肯乖乖地听我的话,那就怪不得我了。那件事情若是闹腾得满城风雨,我倒是要看看,你那向来满口仁义道德的老爹,脸面往哪里放?”
听到这里,安生便隐约明白了一个大概,应当是薛修良手里拿捏了孟静娴的什么把柄,然后以此来要挟孟静娴,将她身上所有的银子都榨取干净之后,又要挟她让自己为所欲为。
这薛修良果真是恶性不改,竟然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来。
“我说过,银子我以后有了会给你。我已经给了你那么多,难道还不够你花销吗?你一再地贪得无厌,我就算是有金山银山,也不够你要挟的。”孟静娴的声音再次软了下来。
薛修良嘴里“啧啧”连声:“这件事情可怪不得别人,谁让你做出那种羞耻的事情来呢?你主动去勾引野汉子,想来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那么陪我一次又如何?你又少不了一块肉。”
“我给你的银子你足够去花天酒地,去青楼里寻欢作乐!为什么非要难为我?”
孟静娴想不明白,安生却知道。
薛修良父子那都是坏得流油的人,他想染指孟静娴绝对不是想逞一时*,定然有自己的阴谋。
若是孟静娴果真应了他,那才是真正的把柄,以后莫说几两银子,就算是要挟孟静娴嫁给他,也是可能的。
想到这里,安生就情不自禁地想起端午,长菁,这薛修良还不知道,已经祸害了多少的女孩子。一股火气“蹭蹭”地往上冒。
“那些庸脂俗粉哪里有孟家大小姐香呢?尤其是你这样一本正经的样子,勾得我心都是痒的。怎么样?陪我一会儿,你也高兴了,我也满足了,然后一笔勾销,以后我再也不去找你。”
“不可能!”孟静娴冷哼一声,斩钉截铁:“实话告诉你,我今日来,就是要破釜沉舟。我断然不会屈服于你。你想怎样便怎样吧,左右也不过是一条性命!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也不怕有第二次。”
薛修良同样是一声阴森的笑:“对于你孟家而言,名节不是比性命更重要吗?即便是你死了,我一样可以让你身败名裂!今日,爷我就霸王硬上弓,你从也要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