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小孩子‘你是混蛋’‘你才是混蛋’‘反弹’‘反弹的反弹’之类幼稚的较量,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结束啊。
表情扭曲到一定程度的伊什塔尔自然没有迁怒西杜丽,实际上她已经将所有的火气都转移到了那个讨厌的家伙身上:“——吉尔伽美什!”她一跃而起,声音尖锐到尾音破了音,“你这个混蛋!”
“啊啾!”在遥远的地方,正在与恩奇都并肩前行的吉尔伽美什,揉了揉发痒的鼻子,“看起来,西杜丽已经把话传给伊什塔尔了啊。”
“什么话?”蹲在地上认真观赏着地上小白花的恩奇都抬起头,看着吉尔伽美什。
“就是让她非常非常生气的话,”王得意的朝自己新任朋友炫耀到,“她会发现她除了政务,什么都得不到。”
“这样有什么可生气的呢?”恩奇都不理解自己的挚友和赐予她神明的女神有什么矛盾,“王将整个乌鲁克的兴衰都交付到她的身上,不正是信任的体现么?”
“叫我吉尔,”王纠正道,“大概因为对我们来说,乌鲁克都是责任大于兴趣吧。”归根结底,伊什塔尔和吉尔伽美什,在骨子里是一类人,“当然更重要的是,比起信任,她更在乎的是又输给我这样的事实。”
恩奇都并不明白这种复杂的情感,但这并不耽误他赞叹吉尔伽美什与伊什塔尔之间的信任:“诸神还想拜托我,让我争夺神明在乌鲁克的权利。现在您将权利都交给了伊什塔尔大人,是真的信任她啊。”
“叫我吉尔。”吉尔伽美什忽视了恩奇都话语里的感叹,再一次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