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命名的。”林登没有丝毫压力地甩锅道,“看你在我的私人空间里飙得挺快乐……超人,你要做的是继续飙,让它们履行它们的职责。”
超人显得更茫然了。
“呃,”他呆呆地说,“我不大懂……它们的职责是什么?”
“街舞队还能做什么?”林登歪头,“你飞下去,调动它们的注意力,将它们引去停电的那块哥谭,完事,工作量不大。你想顺便跟它们斗个舞也成。”
“……”超人噎住。他转过脖子,扫视宛若中世纪军营般的广场,又转回来,半响续道:“……好吧。你呢。”
“我先找找蝙蝠侠的信号。我和他约好在韦恩塔会合,结果那里落在了最黑的那片地方……他可真是抢手。”林登啧了声,懒洋洋地迈出落地窗,“大半夜的动静太大不好,一会儿我们潜行进去。”
超人跟在灰眸的青年身边飘出大厦。钢化玻璃窗在他们的背后无声合拢,他默默打量了一圈散布于保护伞公司附近的冷兵器怪物们,默默疑惑着林登口中“潜行”的标准,但他没敢问。
……
笼于黑暗的哥谭。某处人行道。
一名穿着深绿紧身服、胸口一只漆黑蝙蝠标的年轻人倒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痛苦地翻滚着。时明时灭的灰绿利爪蜷曲在他的周身,碎砖裂石,尘土飘飞中他未被面具笼罩的半张脸蹭上了灰,耳与鼻流出鲜血。
庄园般巨大的绿眼凝视他,古怪而刺耳的长笛、伴随其它疯狂的乐器声、呢喃声,有若数不清的锯子锯着他的神经。一顶遭破坏的中世纪桶盔残骸落在他的不远处,挣扎中他的脸刮过它,留下血痕。
这是循他散出的意志返回的声音,似是很早很早前他在书房里翻出的某篇恐怖故事——某些东西会顺着观察者的眼与耳找上门。
年轻人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会疯,说不定比那个张嘴大笑的同位体更疯……
遽然爆发的求生意志让他紧握住戒指,口中断断续续地念出誓词:“黑夜茫茫,扼熄辉光……白昼苍苍,行,行将不王;晨曦乍晃,子夜恒长!诡灯长明,破晓黑光——!”
轰!
长着绿眼球的变形虫消散,恐怖的噪音刹那间与他拉远了距离。熟悉的虚无笼住了他。他艰难地张开眼,望见了红月绯红的光,听到了街边不甚清晰的枪械上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