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么,你现在还在色_诱我。”
他低头看一眼自己赤_裸的上半身,恼羞成怒,迅速走到一旁把扔在地上的衬衫捡起来恨恨地披回身上:“既然你没有抓我爹,刚刚干嘛……”他说到这里有些说不下去,闹了半天,难道是自己一厢情愿搞出来的乌龙?但是安睿元也确实占他便宜了……
安睿元对此毫无歉意:“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投怀送抱,我为什么不接。”
接!接你奶奶个腿儿!安睿元还真是个喜欢同性的变态啊!他又不是Omega,既然没有那种意思,就拒绝他啊!
已牧现在有点窘,没想到这件事只是自己闹了个乌龙……
“……我不跟你斗嘴,那现在你能不能放了我爹。”
安睿元盯着已牧,眼神深邃:“可以,不过,你要跟我做个交易。”
已牧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刚刚还说不会强迫我……”
“但是我想要你。”
“……臭不要脸!”
安睿元瞥他一眼:“想多了。我是说考军校的事。”
他将已牧之前交给他的那张纸拿出来,在他面前晃晃,然后随手扔在桌上:“你今天拿了这个来见我,我就当你答应了,不能反悔。”
已牧看清他手里拿着的东西,稍稍松了一口气,现在想来安睿元倒是可能从一开始说的就是进军校的事,都怪他说那么多迷惑性的台词,才让他顺着自己的思路越发散越远……
已牧虽然对之前自己的行为有些羞恼,但是他还没忘了今天来这里的主要任务,今天得把老爸救出去才行。
已牧转到安睿元旁边:“那……我答应了,你能让你的手下放人了么?”
安睿元忽然笑了声:“你现在为了救你父亲委曲求全,答应我的要求不过是权衡利弊。”
已牧愣了愣,安睿元继续说道:“我想要的是一个真心实意想加入我的军队,真正心系天下的战士,不是一个委委屈屈的投机取巧者。”
已牧皱了皱眉头:“我没有觉得委屈,之前只不过是因为……”
因为安睿元的事在闹别扭……
他当然无法把这句话说出口,已牧认真地看着安睿元:“我可以向你发誓,既然答应了你,那么从身到心,我都会以一名军人的标准要求自己。”
安睿元与已牧对视了一会儿,轻轻挑挑眉:“好吧,暂且相信你。那你倒是说说,我哪个手下抓了你的父亲。”
“……你都不记得么?”
安睿元的表情很理所当然:“下面那么多事,如果事无巨细我都过问,岂不是要累死我。”
已牧顿时显得有些着急:“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领头的长得还挺周正,高鼻梁单眼皮……右……右嘴角有颗痣……其他的我也不记得了。”
安睿元瞥他一眼:“如果单纯是带兵的军官,应该没资格亲自见我,你描述了容貌也找不到人。什么事件?”
“查梦生香的……他们在我家绸缎铺搜出一箱东西,说是梦生香。”
安睿元的表情终于有变动了,他皱了皱眉头:“梦生香?稽查队确实是我派出去的,现在全城范围内都在搜查梦生香。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家里竟然卖这个东西?”
已牧气得要跳起来:“我们没卖!我们家是卖绸缎的!是正经生意人!谁知道他们从哪儿弄了一箱脏东西来栽赃我们!你再胡说老子动手打人了!”
安睿元微微扬起下巴:“我不是说让你对我客气点儿么。”
已牧微微一噎,低下头用力握紧拳头:“……对不起。”
安睿元瞥了瞥已牧,呼出一口气,然后伸手拿起一旁的电话机拨了个电话:“今天稽查队抓到一个……你父亲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