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元居然敢碰他的性腺……这个混蛋……
已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用力推了安睿元一把,眼睛里都是怒火,但是安睿元好像猜到了他会有怎样的动作似的,迅速抓住已牧的手腕,用力一扯,瞬间将自己与已牧的位置互换,把他狠狠摔在窗玻璃上。
安睿元手臂上的伤口被扯到了,疼痛令他的动作带上些残暴。他一只手掐在已牧脖颈根部,拇指紧紧压住了他的颈动脉,然后将嘴唇凑近他突兀的喉结。
“怎么,你不是要给我想要的么,现在后悔了?”
他说着张开嘴往已牧的喉结上咬下去,力道不重,更像是调情,扶在腰上那只手也顺着已牧的肌肉线条一路滑上去,一直滑到他肩膀。
已牧的胸口因为情绪激动而急促地起伏着,在安睿元啃咬他的时候,他的喉结快速滑动一下,被他抚摸碰触过的皮肤敏感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感觉到安睿元浓烈的信息素正紧紧包裹在他周身,然后慢慢收缩裹紧,这让他非常难受,排斥同性的信息素才是Alpha的天性,他不能正常地接纳安睿元,这也是他排斥同性恋的一个重要原因——顺从天性的话,他们就不该在一起。
“等一下……”
已牧闭了闭眼睛,侧过头躲开安睿元的嘴唇,他的手还环在自己腰上,另一只手则覆在他的颈后,已牧现在面临的是进退两难的境地,不管往哪边躲,都被安睿元掌控着弱点。
不过在已牧喊停的时候,安睿元还是停下来了,已牧盯着他,声音有些抖:“先放了我爹。”
安睿元疑惑地挑挑眉头:“你爹?”
已牧见他如此反应,一把抓住安睿元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面前,他几乎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不要装无辜!你以为我为什么来找你!”
安睿元仍旧是一脸不明白的表情:“不是你自己想通了么?”
“安睿元!”
已牧快被他气疯了,他用力抓住安睿元的衣领,双目赤红地盯着他:“如果不是你派人抓走了我爹,我才不会来找你!”
“嘶——”
安睿元被扯到伤口,痛得倒抽一口凉气,已牧愣了愣,下意识松开手——怎么回事……他受伤了?
安睿元此时终于明白误会的因由了,怪不得已牧会忽然做这种出格的事,原来他以为自己抓了他的父亲?但是这个误会的根源是从哪来的呢?他根本没有见过他的父亲,更遑论抓了他,更不会用他的家人威胁他做这些事。
不过面前这个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心软,就算以这样的恶意揣测他,竟然还能再自己表现出不适的时候松开手?
安睿元忽然笑了一声:“在你眼里,我竟然是那种为了一己之私仗势欺人的人么?”
已牧盯着他没说话,但是他脸上的意思很明显——他安睿元就是那种人!
“虽然这样的手段很好用,但是我不屑用,而且,我也绝对不会强迫别人。”
安睿元说完,搂着已牧的脖子往他这边用力一拉,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尤其是对你。”
“……”
安睿元轻轻侧过脸,嘴唇几乎碰到已牧的耳垂:“我愿意等你做决定,多长时间我都愿意等。如果真的要用强迫的手段令你屈服,我为什么要等这么长的时间。”
已牧有一瞬间被他的话打动了,他微微愣怔:“那我爹……为什么会被你的人抓走?”
安睿元的表情不怎么好,他放开已牧转身坐回沙发里:“手底下那么多人,我怎么知道会不会有一两个不开眼的,还是你想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宣布你是我的人,谁动了你的家人就会倒霉?”
已牧顿时结巴起来:“谁、谁是你的人了!”
安睿元摊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