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信石却是没有去拭汗,反而忧心忡忡的盯着门口,等着看她出来眼睛一亮,眼巴巴的上前,说道,“师妹,夫人可是有生你的气?”
“夫人最是宽厚仁和了,怎么会生气?”陈春妮又把手中的匣子递给陈信石,说道,“这是夫人送给我们的新婚礼物。”
陈信石最是怕陈春妮改变主意,别是见到了余青又想起廖秀章来,不想跟他成婚了,到了这会儿才放下心来,羞涩的笑了笑,说道,“极好的羊脂玉,可以给孩子们传下去,当做传家宝。”
最近正在传要称帝的事情,余青最少也是皇后的身份,这礼物自然是不同寻常。
“师兄,多谢你。”陈春妮笑着说道。
陈信石手足无措,好一会儿才牵起陈春妮的手,说道,“咱们家去吧,爹娘也该等急了。”
看着小两口亲亲密密的离去,余青想起廖秀章来,忍不住叹气,想着按照她的性子是不想干涉孩子们的婚事,想让们自己想通,但是这会儿却是不行了,不能在放任下去了。
要是乌有渝也对廖秀章有意,那就好好撮合他们,要是没有这想法,那就赶紧断了,不能在让廖秀章沉迷下去,也不能继续坏了乌有渝的名声,她也要嫁人不是?
余青换了一身衣裳,就亲自去了乌有渝的住处,今年初乌有渝就被调回来了宁谷郡。
乌有渝没有想到余青会亲自来找自己,一时有些紧张,她一直都记得第一次见到余青的时候,那样的温柔华贵,是她见过最为出众的女子。
最初乌有渝刚到廖地的时候,一直得到了余青的照顾,让她心里一直对余青有着旁人不同的感情,就算是后面父母相认,她也没有最初的感情了。
她可是一直记得当初父母要卖了她。
“夫人,您坐。”乌有渝是个非常通透聪慧的女子,约莫知道余青是为了廖秀章的事情来找自己,她其实也想找余青,但是又觉得自己过于主动了,这几日一直都在犹豫,没想到余青居然自己过来了。
知道余青喜欢和玫瑰花茶,就特意泡了花茶来。
乌有渝生的非常美貌,就算是美丽也是分等级的,有人只能说美貌,但是美在形而不是骨,像乌有渝这种,那真是少见的美人了,美貌气质并存,浑身散发着美艳的光彩,也怪不得儿子那么痴迷了。
就是余青见了也觉得赏心悦目,神态就越发温和了。
余青开门见山的说道,“来找你,也是为了我那个不听话的儿子。”
这说话的语气真像是余青的样子,她总是这么随和,如今虽然没有称帝,但也是这中原之主了,却还是这样和蔼可亲。
乌有渝想起廖秀章脾性来,这个人天生就带着野性,暴躁任性,在余青前面,就好像听话的小猫咪,一个一米九的大汉,依偎余青的神态,永远都是那么顺从。
但是谁能不喜欢余青呢?就连她也喜欢她。
“夫人,您别说少主了,是我的错,应该离他远一点。”乌有渝早就下定了决心,不想继续和廖秀章纠缠下去,说道,“我不日就要成亲了。”
余青一愣,问道,“是谁?”
“夫人也认识,是叫蔚博,出过穹山记的那位。”
蔚博去年就出了一本书叫穹山记,写了他在穹山军营的生活,当然最多的还是青学堂的日子,用诙谐幽默笔法,写出日常的生活,让那些对青学堂好奇的人一下子就像是看到了实景一般,真实的去了解了它。
虽然蔚博力图用客观的写法,但大家还是看出他想要夸赞青学堂的心思,还有主办青学堂的余青的功绩。
一时穹山记大卖,许多人从抵制青学堂和新政开始,后来又读了这本书,也都渐渐的转变了过来。
因为余青真的是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