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母日日被那学习班洗脑,又是跟那些女管教接触,慢慢的居然就有了感悟。
“她们说了,像我这种段文识字的,可以去官府某个官职,像我女儿这种……” 王母慈爱的去看王家五小姐,道,“女儿,你要不要去参加青学堂的考试,入了大学出来,以后就是正正经经的官身,说不定还能直入朝廷。”
旁边小女儿说道,“爹爹曾经反对过廖夫人,姐姐也能参加青学堂的入学考试?”
从余青开办青学堂开始,能考入青学堂的大学就是一个筛选的标准,毕业就是官职,这种方式代替了旧朝的科举选拔。
王母说道,“夫人说过了,罪不及子孙。”说道这里停顿了下,目光里不由自主生出崇敬来,“夫人真是了不得的人,当初我娘家在徽州,还是夫人发放了鼠瘟药剂才活下来。”
“你们都疯了?”
王母起身,把那炊饼揣入了怀里,拉着小女儿,又扶着五女儿说道,“老爷,咱们就此别过吧,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王父目瞪口呆,看着王母带着一双女儿走远,又看了看旁边几个正哭着的儿子,一时忍受不在颓废的坐在地上,忍不住喃喃自语道,“难道我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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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后续有青学堂学子毕业,郑春之也不缺人手了,把那些有经验的官吏都派往江南重新整治一番,新手则是留在已经成熟了廖地。
到了第二年,称帝的事情就摆上了台面。
余青正在头痛儿子的婚事,乌有渝一直都拒绝廖秀章,弄得廖秀章整日萎靡不振的,只要有空就带着兵去外面。
虽然统一了中原,但是附近许多零碎的势力还在,自然是要一一清扫。
一开始余青还觉得儿子还小,毕竟还没满二十,但是在古代,十五六岁就是已经是成年,他们的思想都很成熟,跟现代也没法比,余青自然不会坚持己见的按照现代的思路想事儿,所以这婚事就迫在眉睫了。
许多人都在问廖秀章的婚事,毕竟是廖秀章以后要继承家业,他的婚事至关重要。
今年开春,陈春妮就嫁给了陈信石,再后来听到这事陈春妮主动提及的,陈春妮来找过余青。
“以前是我不懂事,给夫人添麻烦了。”陈春妮在余青眼里是跟自家孩子差不多的,毕竟是看着长大的。
看到余青关切的目光,陈春妮才把鼠瘟中的事情说了,“历经过生死,许多事情就不一样了,我想着就算是心里欢喜秀章哥,但是陪在师兄旁边,我才感觉踏实。”
陈春妮明白,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如果秀章哥是他的梦想,那么师兄就是我的一日三餐,离不得。
再说自从廖秀章见了乌有渝就跟疯了一样,要娶她,这件事闹的整个廖地人都知道了,她原本就知道廖秀章对她应该没有男女之情,不然两个人朝夕相处,早就有了情愫,才同一嫁给师兄,只是到底不甘心,后面又做出悔婚的事情。
好在廖秀章也找到了自己想要娶的人,而她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定位,这样就很好,以后在见面,她还只是把他当做哥哥一般。
余青没想到陈春妮居然有这样的觉悟,一时想到儿子的顽固,也觉得头疼,但是不管怎么样,陈春妮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也是一件好事。
“年少的时候谁没有轻狂过?只要问心无愧就行。”余青摸了摸陈春妮的头,说道,“我哪里还有一对很好的玉佩,就送你们当做新婚礼物。”
陈春妮也不客气,羞羞答答的接了,出了门来,看到陈信石一直站在门口,这会儿已经是初夏了,太阳还有些大,陈信石穿着一件夹棉的短褐,因为早上去山上采药,山上冷,所以穿的厚实一些,这会儿却是有些热了,满头的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