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也可以把这个测试想成,这间接关乎到这个人会不会接受你是一名遗传性精神病患的事实。”
很多很多时候,戈樾琇让别人相信,让自己也相信了,她压根不在乎是一名遗传性精神病患,但实际上,她在乎得要死。
这世界,要有人把她当成一名正常人多好,她所需要并不多,有一个算一个也好。
她一直强调伊万是自己选择的人,她也想知道,自己选对了没有?
“这个测试很简单,你什么都不需要做,等测试结束,你要留下还是要离开都可以。”
格陵兰岛来的孩子怎么说起话来头头是道了?甚至于,他说服了她。
戈樾琇没再往前一步,也没去看伊万。
此时,数百名萨米族人已经来到站台附近,最靠近站台地是伊万的家庭成员。
之前负责翻译的萨米族女孩正一脸茫然看着站台上发生的一切,漂亮的东方少年不是来喝喜酒的吗?为什么要拿枪指着族长还有哥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宋猷烈和伊万说,那个你带回来的女人父亲不满意这桩婚事,时间太短,我只能以这样的方式阻止这场婚礼。
“对了,戈叔叔,也就是菲奥娜的父亲在我离开前一再强调,为了阻止婚礼进行要不惜任何代价。”俄语讲得很顺溜,“我是外国人,距离十八岁还有一阵子时间,俄政府对于类似阁下这种和组织过游.行、和政府唱反调的人不会有任何好感,你就不要去指望他们会耗费大量人力资源去维护这些人的公民权限。”
宋猷烈淡淡一笑:“我在这里杀一个人,买一张机票回到我的国家,付出的代价也许不过几百小时社区服务令。”
“当然,我会给你考虑时间,先生,三分钟后,你需要告诉我,是要继续维持族人之间的友爱团结,还是要你个人的爱情。”
时间一分一秒流淌。
戈樾琇去看伊万,伊万的眼睛朝着台下。
三分钟时间足以让会俄语的女孩告知台下的人,台上发生了些什么。
最先跪在雪地上地应该是伊万的父母亲,他们不愿意自己孩子成为萨米族的罪人,更多的人跪在雪地上。
“先生,三分钟时间到了。”宋猷烈说。
谁都没有动。
“先生?”
伊万还是没动。
“先生你或许需要一个倒计时仪式。”枪口移至族长的致命所在。
戈樾琇和萨米族族长靠得近,她清楚看到他的腿在抖着。
“三。”
老族长腿抖得更厉害。
“二!”倒数声充满力量。
在那个“一”来临之前,伊万来到戈樾琇面前,低低地:“菲奥娜,对不起,我的名字是族……”
“明白。”戈樾琇打断了他的话,“是我爸爸不好。”
戈樾琇拿下头饰,在伊万眼睛看着台下时她已经知晓了答案。
把头饰交还到伊万手里。
低着头,戈樾琇走下站台。
婚礼就这样泡汤了,和那天她和伊万求婚差不多,都以一种十分匪夷所思的方式呈现出来。
脚踩在雪地上,一一从那些人身边越过,眼前白茫茫一片,一时之间让戈樾琇分不清是眼睛出现的问题;还是她真是处于纯白色的世界中。
脚步越来越快,她要逃离这个白色世界,她现在不能闭上眼睛,万一摔倒了呢,伊万不在她身边,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换成是她的话,她也会和伊万一样。
所以,没必要伤心。
脚步变成奔跑状态。
戈樾琇不知道自己在雪地上跑了多久。
在雪地上盲目前行不止她一个,一行脚步声一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