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行,你就跟老吴他们好好磨一磨,争取开业就震惊这外滩戏曲界。”
江玉楼不禁眉开眼笑,说也又恍然大悟领着陆懿就走进了后台的化妆间,伸手将木箱子打开,指着里面的戏服道:“原本,我想把我当年那身戏服送你的没想到大小姐比我周到,这里都是她给你准备的。说实话这些用料,讲究得跟当年宫里用得一般无二。”说到这里,江玉楼偷偷观察着陆懿的脸色。
见着陆懿不言不语这才又继续说道:“大小姐还准备了些,你要是不喜欢这些,改明再看看新的。”
陆懿一听皱了皱眉,伸手拂过这些镶金戴银,珠宝串串的戏服,忍不住说了句::“不用了这些已经顶好了。”
江玉楼一听眯眼一笑:“你喜欢就好。”这话就点在了陆懿的心头,他撇过头眼底复杂尽现,却没有吭声。
这敲锣打鼓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虽说许锦语故意说择日就开业大吉,却硬生生拖给了陆懿跟戏班子众人磨合了半个月。
而这半个月,除了绫罗绸缎,山珍海味,各类戏曲谱,稀奇古怪的东西送来,却不见许锦语的踪影。
时间一晃而逝,总算是到了细雨楼开业的时间,作为老板的许锦语却没有到场,而是后知后觉跟个留洋的贵公子一路坐在了戏台子上挑的贵宾间。
两人有说有笑,看起来甚是亲密。
“这就是你经营的细雨楼?”郑朔风细挑的丹凤眼,扫了这一圈,顺着朝许锦语问了句。
“嗯。”许锦语回答的漫不经心,视线却往下在搜索。郑朔风皱了皱眉,显然对许锦语这副态度很不满意。
“看什么啊你?”语气里有些微微的怒意,许锦语总算是是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眼前的郑朔风,年堪二十六,风流倜傥,长相俊美,又是留过洋的世家子弟,虽然带着纨绔子弟的风流习性,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魅力。
毕竟光是个留洋的背景都将外滩不少的纨绔子弟踩在了脚下,两人相见还是得从半个月前说起。
郑朔风从法国回来,郑家跟许家交好,虽说许锦语在英国带了十年,但是跟郑朔风还真没啥关联,要不是看在老父亲许昊天的面子上,许锦语才没有什么闲工夫跟郑朔风游山玩水。
即便是郑朔风这皮囊也算是上层,可比起陆懿就是差了点什么,至于什么,许锦语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她微微眯眼,冷冰冰回了句:“关你屁事。”这火爆的程度,真跟那些个女人截然不同。
郑朔风一听脸色颇有些难看:“英国不是最为讲究嘛,怎么到你身上就成这样了?”对于郑朔风的冷嘲热讽,许锦语早就见惯不怪。
她跟这郑朔风一打见面就各种不对盘,尤其是两家老人不在的时候,那可是说话根根大刺,这可与宿主记忆中的郑朔风截然不同。
至于问题关键,应该是她身上的磁场与郑朔风的产生了过激的反应。
“怎么着?你没听过文艺复兴,追求自由解放吗?”许锦语的蛮狠霸道,偏偏极为有理,噎得郑朔风无话可说,只能冷哼一声:“就你会狡辩。”
“行了,行了。你安静点啊,戏就该唱了。”许锦语的话说的尤为的不耐烦,根本不把他这人放在眼里。可偏偏郑朔风就爱吃她这一套。
许锦语把话说完,就将视线移到了舞台中央,按照她说的陆懿这第一场戏唱的就是霸王别姬。穿的也是她亲手为他挑选的戏服,仅仅是站上舞台的那一瞬间。
许锦语可以清楚的看见听见周遭传来的嘶气儿声,不少人暗自感叹,扮起女装的陆懿。那身段那眉眼那容色简直是倾国倾城,让人见之忘俗。
在她看他的同时,陆懿也注意到了二楼包间里的两人,说实在的这半